可怜的盛赞，家里穷得很，底下还有年幼的弟妹，还没成年就跟着来当餐馆学徒，平常沉默得就像一只只会活的老黄。

来前，爸妈去打工了，只剩他在家里带弟妹。村里年轻人不多，能读到中的女生都是奔着考大学去的。没读上来的早早嫁人，年纪轻轻已经手里抱了一个，上背了一个。

“等发工资了，听说风车国有著名的红灯区，那里全是东欧来的女，咱们到时候去看看？”

同一时间，中餐馆的四人宿舍内，盛赞大着气，手里是贺如风给的纸巾，原本厚实的材质已经破的不像样，挂满了盛赞的万千孙。

那是和自己惯了案板工作的糙的手完全不一样的，让他想起小时候村里四可见的棉丛。

只有他，念书不行，但又不想读技校，听说国外当厨一个月能拿两三万人民币，就跟着来厨房了。

盛赞听着其他人的嗨也不接话，他心里对外国人倒是没什么觉，又听不懂她们说话，而且一个个上香得好像了一整瓶香，每次经过，鼻都要香烂了。

了一两年了，每天都是重复无趣的炒菜，备菜，也算是见过很多人了，但只有这个女人让他魂牵梦绕，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她。

一想到女人被他故意碰到凳后，站起瞪着他，明亮的双眸里只有他，“额......啊......”他瞬间了慢慢一手白浊。

“行行行，说不过你，我看看p站今天有什么新片。这来了，别的都不好使，这p站是最好登的。”

“有的不知怎么长得，那么小的脸，那么小的，下面那么大，也就那张脸能看了，晚上和她一起睡都怕被压死。”

“你会说外语吗？等会别被骗了。”

刚摘下来的棉，去掉底的壳，来的是轻盈得像云朵一样的洁白。

稀稀拉拉了一团。

“说的好像你能睡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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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还要说话吗？我直接钞票一摆，钱，最好用的语言！”

“洋妞金发碧，但是都太了！不像中国女人小鸟依人。”

他幻想着，女人的小手摸他起的，从蘑菇到两个饱满的要溢来的圆球，从中间翕张的小到上蓬的青。

盛赞躺在床上，用手抠着今天不小心切到的伤，隐隐的疼痛让他上瘾，思绪慢慢飘远了。

每天晚上他都能听到其他老厨师、员工讨论，来中餐馆吃饭的外国女人，又瞧不上又酸得很。

无一不照顾到位，腻的小手好像没有骨一般围绕着他的舞，亲吻。

他想起今天晚上的一幕幕，都像慢放镜一样，接过女人给的纸巾时碰到了她柔细腻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