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堂堂合宗主，去骗人家二百两黄金，一副夫妇合伙掏钱包的架势。冤大只有你了，小。

可见到璜，又觉得，有了谱。

梅玉在他怀里也几乎要打呵欠，他上的气味太好闻了，洋洋、绵密厚实，可她还没忘记，自己是要和五公“勾搭成”。

梅玉说：“哪能，是好事。你不喜？”

她也不知自己喜什么样的，没什么描摹。

她便大胆地解开腰带，从他的领一层层剥开，白里衣，和一截长脖。梅玉可没力气把一个躺好的大男人翻面，于是只能扯开他的衣服，大片膛。

五公总算懒洋洋坐起来，双手拉过外衫，披在上，拢住前襟，一截锁骨若隐若现，一改方才那任她施为的散漫，“你给我二百两，黄金。来一回给一回，不给便算了。”

他一靛蓝袍衬得白皙俊朗，清正温。

五公笑着：“笨，找你男人要去。”

也闻不到梅玉上的气息。

事实上，他没什么受。

五公不不瘦，恰到好，仿佛上好瓷，这样的少了许多活人气息。白玉菩萨似的，让人生不起亵渎之心——只是除了梅玉。

五公的衣衫垂落，也肩，他也懒于整理，忽而睫颤抖，“你若下次还来见我，我便给你碰，你我恩客可好？”

他看上去跟别人不同。梅玉觉得，自己就算在这里要了他，怠惰的五公怕也连指都懒得动弹，任她摆布。非但不令人觉着乏味，还让她生些跃跃试。

梅玉说：“我没这样多金。”

梅玉看他一动弹，便压住他胳膊，“你不准动，躺着。”

“你缺钱？”梅玉看他也不像缺钱模样。

睑半垂，似困非困。

就算是似那费心思的小鬼也不这样的姿态。

璜舒展着靠在宽大的椅里，梅玉又柔若无骨坐在他的上，又朝他膛蜷缩，两人这么惬意且倦怠地并靠着，屋里弥漫着秾艳粘稠的氛围。

不过在动手扯开他腰带之前，梅玉还是象征地询问：“我可以摸摸你么？”

五公的模样太符合梅玉的想象，他的也是。梅玉以往便觉得不合心意，便是张延对她再好，也差了意思，梅玉看相，挑剔。

他眯着笑：“。”

从发丝到指甲盖，样样合乎心意。遇着这样的“好人”，梅玉吃定了。她便压在璜腰间，轻吻落在他微微隆起的脖颈上，倒像她在百般怜五公了。

他这幅任人施为的样，梅玉没见过。

也没养，没有人气，没有生气。自己这化也没有五，全靠灵识来“看”梅玉的存在，手下抚摸的柔肤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梅玉满脑：贵，但我非搞不可。反正不搞我的钱。

五公果然没动一指。

“你莫不是要对我坏事？”他也顺从地不动弹，睁看着梅玉，倒看看她还能什么。他偏着，下微仰，一副任君采撷的无声模样。

璜的指总算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