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起去客厅拿来了一包纸巾放到桌上，一把拨开她的手，斥：“别用手睛。”

苏好月缓缓摇了摇，说：“我……我知。”

苏好月说：“可是，我不想离开新城。”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杜青园的脸。

苏好月蹲在那里不说话。

“好月，”苏锦叫她，说，“记住你的承诺。不要言。”

“没有……”苏好月在椅上缩起来，自己到底为什么会那么说啊？

苏锦冷笑：“那你读这个研究生到底有什么意义？就是为了应付我？”

苏好月还是说：“我不想去。”一想到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并且和苏锦朝夕相，她简直后背发麻。而且还要离开杜青园，她们之间似乎并没有非常烈的激情存在，但一想到分开的可能，苏好月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苏好月吓得一个哆嗦，“没有……”她真的不知自己怎么会说这话，对于苏锦来说甚至算得上是一侮辱，她语无次地解释，“不是，我，我说错了，不是这样的。”

苏锦盯着她，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真实，“把泪收回去。”她突然说，“天天惹我生气，然后掉泪扮可怜。”

苏锦像是气笑了，说：“你刚才说的什么？”

苏锦说：“撒谎骗我，然后说是我你撒的谎，苏好月，你还真会给自己找理由，来，”她弯腰把戒尺捡起来，用它的一端敲了敲桌面，“你说我听，我哪句话是你撒谎了？”

苏好月很希望自己能有勇气回答“对，因为我真的很舍不得”——她当然没有。许多记忆在脑海中翻腾起来，苏锦为她牺牲了太多时间和力，如果她在这事情上任，显得太没良心了。

跟挨了一闷突然失忆了一样，苏好月也对这个问题产生了茫然：她刚才说了什么？

本来就是应付你。苏好月觉得自己快把这句话说了，她鼓起勇气与苏锦的目光对视，大声：“我真的不想去安城！”

“我不去，我不想去。”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她嘴里念念叨叨地重复了好几遍，突然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抱着手臂靠在墙，“我想去新城大学。”

“我真的很害怕……”她一边抹了抹睛，一边噎。

苏锦说：“而且你在安城能得到的机会比在这里多得多，你到底不满意什么？”

而且苏锦分析得也很对，每一条，都说得很对。

伴随着这声脆响，苏好月浑哆嗦了一下，神无措地在苏锦和戒尺上兜了两圈，双也了，踉跄着往后退，又回到了墙蹲了下去。

苏好月站也站不稳，几乎是连带爬地回到苏锦跟前，苏锦了椅示意她坐下，说：“前天晚上跟我说得那么好听，原来心里的想法是这样的，苏好月，你还真会奉违啊。”

苏锦说：“那你跟我解释一下，安城哪里不如你的意，你对工资不满意，还是对发展好不满意，还是说你不想跟我住在一起？”

“你应该也知，你妈妈答应让你留在新城，是因为我也在这里，我走了之后你一个人独自留在新城，别说你妈妈了，我也不放心，你难一都理解不了我们的心情吗？”

苏锦：“现在又说自己说错了，你的心思还真是难揣。”

像是被刚才自己的音量壮了胆，苏好月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我不想说，我不想跟你解释！你为什么要我撒谎啊？”最后一句话一，语气里陡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苏锦的语气严厉了起来：“你能为你的这一舍不得，抛弃那么多东西？”

苏好月的泪更汹涌了，虚弱地辩解：“不是……”

“说！”苏锦猛地提音量，尺砸在桌上发惊人的声响。

苏锦：“我哪句话你撒谎，你说来，我改。”

“不，不是，”心下一横，苏好月说，“是我害怕挨打才那么说的，对不起，我太害怕了……”圈一红，泪扑簌簌掉下来。

然而这勇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苏锦的神瞪过来时她的胳膊一，像是同样惊骇于自己的行为，手指一下松开了，戒尺“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苏锦的脸一变：“我你撒谎？苏好月，你说什么？”她顺手摸起放在桌上的戒尺，看到的动作，苏好月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快步向前一把握住了戒尺的另一端。

“你过来，”苏锦冷笑，“躲那么远什么？都这么说了，还怕我打你？”她把戒尺扔到桌上，“过来，我不打你。”

苏锦：“别犯倔。”

“我……我……”苏好月想给自己的言论找一个理由，但脑中一团麻，毫无绪。

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苏锦说：“你本科就在新城大学，研究生还在这里，你这一年的努力和三年硕士能有多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