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的腰带停了下来，苏好月瞬间脱力，未等她匀了气，李应突然又了一下。

桌旁边有她先前搬过去的凳，现在也不敢坐了，只好呆呆地站在那里等倒计时。等了一会儿，苏好月的脑里突然冒来一个疑问：既然实验过程中不能离人，那把她拉去挨打又算什么呢？

肩突然被人一拍，苏好月回过，看到谢澜正站在背后，说：“起来吧。”

听到她这么问，苏好月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又被莫名其妙地勾了来，她捂住脸，先是呜呜了两声，接着嚎啕大哭起来。

刚才手背上那一下其实还收着力呢。

苏好月坐在座位上目视前方，说：“没事啊。”这么一来太刻意了，一看就知在隐瞒着什么。

时间比上班时更加漫长，好在这么一秒一秒捱过去，她的内心已经麻木了许多。这家公司里被公开惩罚的人那么多，其实也不差她一个。

一无来由的倔横亘在她心，她真的不想向李应求饶。

有人在经过时脚步慢下来了，有人在与同伴小声议论，有人发看笑话似的笑声。有穿堂风拂过去，苏好月的全哆嗦了一下，脑袋地低下去，脸已经变成了和一样的通红颜。

苏好月不知离下班还有多久，估算一下，也许不到半小时。挨打时自尊心已经全打碎，什么羞耻也觉不到了，但此时不再挨打，后的脚步声变得格外明显起来。

想是这么想的，实际到却没有那么简单。带一下挨着一下，已经在上了几个来回，上一的疼痛尚未消除，这一的带跟着又来了。

经过李应的这么一遭折腾，再看到谢澜的脸竟觉得亲切了不少。苏好月着鼻站起来提，心想，虽然她也会公开惩戒下属，算是一个暴君，但她起码是一个熟悉的暴君，行为可以预料，她不会把人内扒下来，也不会打那么狠，更不会让人在走廊上光罚站。

完实验收拾好，已经下班后半小时，同事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苏好月现在真的非常怀念是谢澜直系下属的时候。

“李应。”有人叫，是谢澜的声音，说，“组长开个会。”

伤在左半边脸，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车里还亮着灯，苏好月下意识歪想挡过去，没想到不动作还好，一动作立刻就被苏锦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她问。

还真没教。苏好月家里还没有这么变态。但她还是听从了命令，哽咽着细声说：“谢谢组长。”

苏好月吓得一抖，以为她连谢澜的话都要无视，继续打。

几鞭过去，苏好月已经浑下了一层冷汗，双使不上劲，双手抓着窗棂不敢松手，怕一松手直接落跪在地上。嘴里咬牙关，把声生生咽了下去。

整理好衣服回到实验室，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同事们都在。她低着走到浴锅那里，计时上还剩下十五分钟。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今天真算是倒霉到了家了。

好在李应随即松开桎梏，让她把手缩回去。

八个圆底烧瓶已经被撤去了一个，应该就是了差错的那个，不知到底了什么差错。

金属扣的咔嗒声再次响起，李应把腰带系回去，说：“别动，实验服也别掉下来，让另外两个sub看看，不好好工作的代价是什么。”说罢，她迈步走了办公室。

腰带在上的第一下，苏好月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腰带有不同的材质，有的轻，有的重，轻的下来确实不疼，而李应的这条腰带，非常重。

到底要打多少下……苏好月的大脑已经被烈的痛挟持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最后那一些理智被挤压得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少，为什么还不完……李应想要什么，她的求饶吗？

鞭打，真的是太疼了。

李应说：“你父母没教你挨打后要说谢谢？”

苏好月的呼已经完全了，泪夺眶而，鼻里也不能通气了，她张开嘴呼，好让自己不会缺氧昏过去，痛呼和泣声便再也抑制不住了。

苏好月下了楼走到主边上，司机已经在那里等待多时。她找到熟悉的车牌号，打开车门正在坐去，却在车后座上看到了苏锦。

苏锦：“你的睛怎么了？”

厚重的裹上去，两半都被带得颤动起来，声音在窄长的走廊中回。原本肤上只有快要褪去的旧伤和几浅浅的藤条痕迹，带从上到下过去，整个立刻变成了大红颜。

这么一想，委屈的觉迟钝地涌了上来。打了一顿还不够，还要打，算什么呢？泪吧嗒吧嗒地掉下睛，在起来的脸颊上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