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那江南的私兵并不缺武，也不像他所说的两人共用一把刀，接下来的剿灭岂不得要多耗些功夫。”

而这铁矿一旦不再产，那些私兵手中的武便不够用，朝廷剿灭起来也省事——最起码杀猪不用宰刀，再坏了别的军事安排。

“这还真如罗九说的一样，着实好得很呢。”

“可如今再瞧罢这封信，想来正是蒋德章被圣旨差去巡边的缘故，他当时便给那边下令停了工，不等到他回来便不能再开工。”

“也正是因为铁矿停工太久，最近也就并没什么产，也没有达到真正用铁充实江南私兵的目的。”

“那铁矿既是曾经有过产，就算如今并没开工，旁边还堆着停工之前没敢运来的矿石，这不一样是铁证如山？”

锦绣既是想明白了这一，便忍不住还给方麟一个不大好意思的微笑，这才转笑对元庆，多谢元庆哥哥及时给我送回这封信来。

而她娘等人只需要再拿住铁矿上的几个事或是矿工当人证，或是索将那其他留守铁矿之人全抓了，再将人一路押回京城来，这差事也便更圆满了——这也着实怪不得元庆来时、脸上也挂着笑。

难不成杜谦手下也有飞檐走的好手，趁着夜人静便能翻墙院？那他的人之前怎么没发现？

这就更别论她娘这一行已经如同方麟所说，已是侧面证实了江南私兵手中的武皆是来自这铁矿。

而在旁人里、甚至陛下里……实则她娘本就是被她父亲派去办差的，而不是奔着功劳而去、再利用功劳将功赎罪的……

可是锦绣又怎会不担忧她娘的功劳便会因此大减？

那她何必又钻了角尖儿，竟然担忧起她娘的功劳来，若不是方麟提醒她，她就陷在忧虑中不来了？

元庆既是办完了往回送信的差事，又拿了锦绣给容程准备的包裹，却也不急着走，而是又跟方麟讲了几句话，说是阿丑之前托他带回来的。

这再换句话说呢，便是她娘既然本就是她父亲麾下的暗谍，如今也只是又一次被启用，又彻底过了明路而已，哪怕这一回差事的功劳并不大，却已将份彻底洗白。

方麟闻言就笑了：“我正琢磨那杜谦今夜里要究竟如何对那关主事家里动手呢。”

锦绣这才突然明白过来，她娘的真实份明明只有她和少数几人知不是么。

“亏我之前还在担忧，那罗九的待到底属不属实。”

“这也多亏你回来了，刚好能给我父亲带些换洗衣裳回去。”

这时倒是方麟将信接过去也仔细看罢，张嘴便将锦绣的担忧驱赶得烟消云散。

那么她娘那一行人既是真正摸到了铁矿所在的位置，这便是又给江南一派与蒋德章多加了一个私开铁矿的罪名。

“他也是今儿中午才摸到这个状况，想回来亲自给方大人禀报吧，又暂时走不开，听说三爷要派我回趟容府便将事情代了我。”

敢情那杜谦却会用这明修栈暗度陈仓之计，前几日刚刚利用他们杜家一直都与关主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