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得等着天王寺过了观音七、再将法净逐去？那她这一趟岂不真是白来了！

只是锦绣也有些担忧，担忧于虽方夫人走了，临走前又不曾见过法净，法净也未必不会从旁人中听，方夫人的净房里现了两个闲汉。

锦绣一拍手：“对啊，我怎么竟将这事儿忘了？还是姑姑提醒的是，不准那个一号院里便住了法净的同伙儿呢。”

“你午第二趟又往公主院里去时，不就是因为路上遇上了法净往丁字一号院去了，这才跑去告诉公主等人远离那个尼姑？”

虽这才是观音七的一日，之后还有六天呢，看起来还有时间，可锦绣也怕那尼姑早被惊动了，这才摆这么一副架势来不是么？

肖莹见状便提醒她。

那法惠当时的几句佛语她是没学会，如今也没法儿学给听，可其中的大概意思她却懂了，大致便是，不知事情真相却随便搬是非，是助长恶人的恶业。

那院里住的竟是夫人？

“那你跟没跟阿丑，叫他务必尽早将这个消息传给他主？”

再就算这只是法惠和尚故意为之，这才给法净派了个难以脱去私事儿的差事，也免得叫那尼姑在这几日脚来，继而连累天王寺，这不也是无形中帮了倒忙？

“要不等得夜黑了就叫沉香去寻寻阿丑，叫他或是阿寅不哪一个去探探丁字一号院住了什么人？”

那么只要法净还在，莫是区区一个方夫人，只要是和法净暗中有过来往的、甚至暗中捐助过仙公教的，等得法净落了，倒看能逃脱哪个！

锦绣一听倒也真是这个理儿，她便笑那法惠和尚还算不错，至少懂得不能一错再错。

只因也不知是那法惠故意的还是如何，竟叫法净领了个看香烛的差事，那尼姑竟然整整一日都在忙着手儿的活计，从始至终也没一不对来，更不曾跟旁人有过蹊跷接。

不过等到这一日傍晚，众人终于从前的盛会上离开回到房中来，锦绣就笑不来了。

自打那源了大狱，正月底又被发走了，家不是就已彻底搬离了京城、搬回乡下老家去了么？

这不也是间接的给法净报了信儿，叫她得知她昨晚雇下的两个闲汉了事？

……这般等到第二日刚起床，锦绣正在洗脸时，沉香便带着阿丑打探到的消息走来。

这就更别论这观音七上来的都是“善男信女”，又有哪一个敢在这时候造这恶业？

若是接下来的六天果然叫那看香烛的破差事将法净拴得死死的，法净倒是不会给天王寺惹事了，锦绣又该从何下手？

锦绣听到沉香那个名字后，登时就皱起了眉，也不脸上的还没净了。

“尽放心。”连翘笑，“就在方才迎了大长公主、又前去大长公主院儿里陪她话儿的时候，法惠师父已经带着徒弟们走遍了周围院。”

“那一号院里住的到底是不是法净的同伙尚不清楚，只不过这位夫人……也肯定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