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池小心地捡起骰，鼓起勇气直接扔了去。

【四】

“没有。”宋池如实回答。

看见大笑的陈榆，莫名有些庆幸自己扔的是一而不是其它数字。

她眉一皱，觉得这有不妙。

纠结许久，他支吾着开：“陈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全是痊愈多时的痕迹，已经和血混为一。

或许是瞬时记忆的涌现，宋池的脸变成了暴雨前的天气，一会儿比一会儿苍白。

由于上被裙“限制”住，宋池不能大幅度动作，脱完后只能跪坐在地毯上抬看着陈榆，稍稍一动“悬挂”的裙便会落。

但宋池还是很适合这条裙，因为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大冒险是吗？“陈榆眨眨，灵光一现，起去找相机，站在床边问：“宋池，你穿过裙吗？”

陈榆愿赌服输，抬看向宋池说：“嗯，你赢了。”

他慢慢脱掉上衣，将了去，背后的拉链大开本无法拉上，仅有的布料堪堪遮住了前，手臂得益于袖的宽大才能伸去。

“真心话。”

陈榆的恶趣味并没有让宋池到不适，偶尔分神的间隙，他总是会下意识去嗅衣服上的淡淡的气味，随即脸上的绯红更加明显。

”大冒险。”他不想再被问方才那问题了。

“那，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等笑够了，陈榆恢复平静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赢家虽然是宋池，但他看起来却比陈榆更张，无数个问题涌现在他的脑海，他想问的问题太多，一时间本找不某一个。

以宋池的型他当然不去，可陈榆就是想看他憋红着脸用尽全力气挤那块小小布料里。

即使他的上半完全不去，裙原本宽松的腰在他上包裹的很严实，失去了原本的形状，看起来像是几块拼接好的布料。

她细细地打量着前的宋池，“你还适合这条裙的。”

陈榆把裙放在床上，举起相机对准宋池说：“脱衣服。”

就算把裙撑坏了也没关系。

取景框里的宋池有些慌张地看向她，言又止了许久，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床上的那条裙。

的，混杂了一丝的香味，宋池想，这大概是陈榆真正的气味。

“我有。”陈榆打开柜门，扯一条最宽松的连衣裙。

”但是……我没有，”他想说自己没有裙。

她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宋池跟她说过，他上还有许多……于是陈榆视线向下，看清了宋池裙摆的大上同样密集地遍布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的肩膀和后背完全在外，陈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清了他肤上的那些陈旧伤痕。

陈榆突然有些心，放弃了刚刚想追问的念，重新回到宋池面前坐下。

宋池涨红着脸，并非是因为他穿了裙，而是因为裙上有不同于房间熏香的其它味。

陈榆本想下快门，却迟迟没有动作，短暂的沉默后她问：“宋池，你上的伤都哪儿来的？”

陈榆找回骰，扔下了第三。

【三】

面对陈榆的提问，宋池避开与她对视的目光，垂下小声：“……不记得了。”

“我，我赢了？”看见结果后，他像是不敢相信。

陈榆走到柜前，举着相机，平淡地说自己的要求：“我要看你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