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还未归来，明朝的礼官倒先到了。」索古扬朗一笑，声喝：「快快打开城门，迎接礼官。」

「关城门！」索古扬大惊，声喊：「该死的明朝贼，竟如此……」

汪直勾浅笑，轻轻抚了抚英的：「这倒是呢。」

汪直笑容渐敛，淡淡地说：「待在这儿不好吗？」

英愣愣地望着汪直，一抹红浮上她的颊侧。

墙下的呼声再度响起，笑声在眾人周窜。

一名青年男坐在窗前，眉蹙，望着城门前的一行人，垂眸沉思。他是索古扬，女真的一员猛将。

「肯定成的。」英连连頷首，诚恳无比地说：「你可没下过错误的决定。」

「汪大人料事如神，真乃诸葛在世呀！」陈鉞看向汪直，几近諂媚地说。

汪直彷彿是毒，她从不觉得他会回应她的心意，却又无法自。

「那怎么行呢？」英瞪，惊诧地望着汪直：「那些参谋们每次见着我就鬍瞪睛的，若是我打扰了你们的会议，他们岂不是要造反了吗？」

「呀」地一声，城门缓缓敞开。车向前动，周遭的女真将士皆掛着笑意，只这场战役终于要有个了结了。

「成了。」汪直掩兴奋之情，淡淡地说：「今日，咱们每个人，都是大明的功臣！」

汪直嗤笑声，轻声说：「若他们有这个胆，今天就该造反了。」

「汪太监，说句话吧。」朱永笑，看向侧的汪直。

***

夜凉如，英房内灯火通明。

「弟兄们，今晚咱们大醉一场！」朱永纵声长笑。

淡淡地说：「也没什么不能让你见到的东西。」

「我知你成的！」英兴奋地捉着汪直的手，声说：「等这事儿过后，咱们就能回京了，是吗？」

英站在人群后方，抬首望着那在上的影，笑得比谁都要快。她就知，他向来都是对的。

白衣少年立在墙，边关劲的风沙扬起了他的袍角，令他彷彿天神下凡一般，令人心生敬畏。

「你惹他们生气了吗？」英歪首，不解地说：「我向来只有看过别人惹你生气，却没什么看过你惹别人生气。」

汪直浅笑不答，满意之情溢于言表。

黄沙漫天，耸的城墙与墙下的寥寥数人形成了极其烈的对比。

***

「领，是明朝的鸿臚典礼官。」一名小兵气吁吁地跑上城楼，声喊。

***

震天的吶喊声令将士们变了脸，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大队的明朝兵将蜂涌而至。

将士们肃立于城下，静候汪直发话。

「那群酒饭袋，又如何敢与我置气？」汪直冷笑：「这次的计策必须得成，我得让所有人都对我心服服。」

墙下眾人纵声呼，呼声震天。

杀声震天，此时再要关上城门，已是来不及了。明兵长驱直，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整个城池都落了明朝将士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