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靖闻言不禁失笑，边松开窗帘的束带边说：「有一刺，不觉得吗？」

对上叶靖有笑意的眸，唐寧瑜不禁愣住，下意识的握手中的笔。

回想起当时的尷尬，他不禁微笑，明明也没隔多久，却好像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再说图书馆很温，用不着包。」他指了指桌上厚厚一叠的考卷「如果你真的想谢我，就帮我度过段考这个难关吧。」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叶靖想起当初第一次跟唐寧瑜相的时候，那时候他只觉得她像个大冰块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十分不好相，如果那时候有人说他会喜这座冰山，他一定会说他脑有问题。

他听了不禁想笑，赶摆摆手说：「不用那么见外，送你就是送你了，我没那么小气。」

叶靖的差别对待、贴心与隐隐的温柔，是否已不是以友谊为基础？

「呃咳…没什么啊。」他赶收起微笑，免得被当作怪人。

「叶靖，你在笑什么？笔停好久了。」

见叶靖一脸困惑，她说：「你上次在游乐园给了我一个包，这是回礼。」

她又再度为叶靖的细心到讶异，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从书包中拿一个包，递到他面前。

「喔对了，现在有晚了，明天再继续吧？」看了看手表，他自然而然的预约了未来。

对着一堆考卷傻笑，是怪的没错。

有刺？好像的确是这样，窗帘拉起来舒服多了。

也许脑有问题的是他。

唐寧瑜先是一愣，接着笑笑，把包收回去。

「可──」

是她的错觉吗？还是有什么她不知的事情正在发生？

「我们是互相讨论、互相帮忙。」她将发丝勾到耳后，顺带勾起角「一起加油吧。」

「唐寧瑜？」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书页的翻阅声和纸片的声，他们会小声的讨论或替对方讲解，没有过多的互动，平静但不尷尬。

看他，有些意外，光模糊了他脸的廓，也为他墨黑的发洒上金粉，他的神情柔和，不像面对青青时那样的犀利。

她赶回过神：「你要把窗帘拉起来？好啊，但是为什么？」

叶靖没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自顾自地说最近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就像对朋友的态度一样自然。

「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吗？说来听听。」唐寧瑜有好奇。

叶靖微愣，这好像是他跟唐寧瑜第一次「聊天」。不是要讨论什么事情，就是单纯的间聊，这让他有开心。

「嗯，好啊。」

大概，是她多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