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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孙殿英帮他跟装备所说说。
「上一次王秘书长在西北的时候,马老弟你就不肯,现在人家回去了,这真有点麻烦!」孙殿英被马鸿宾捧得有点飘飘然,直接把马老弟都叫上了,全然忘了刚开始还觉得马鸿宾噁心。
前方坦克已经在驱离射击,轰隆不停的砲声让两人不由自主地拉高音量,马鸿宾几乎是用吼的,如果是一般时候,还真难觉得他是在商量:「孙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土霸王做习惯了,一时要屈居做小的,一时还很难接受。」他认为自己和孙殿英的背景差不多,虽然他是家传军阀,但在他这一代也没少打过地盘。
「你运气好,王秘书长现在在四川,等这里事了,我再打个电报向他说说。现在,就让马老弟先看看我们整编后的实力。」孙殿英听王绍源说过,知道王家是很想在西北开发一些矿產什么的。这时如果能多拉一个,开发的阻力就少一分,于是满口答应。然后不待马鸿宾反应过来,孙殿英就在车上站起来,拿着望远镜看着远方的状况。
「军长!寧夏分部的总教官王敬平来电。」坐在前面副座的传令兵拿着步话机的话筒,伸长着手递给抓着扶桿的孙殿英。刚刚对马鸿宾趾高气昂的孙殿英,这时跟个龟孙子一样,满脸諂媚的笑容,声音虽然大,却恭敬的不得了:「是!王总教官!是!我让空骑旅的攻击直升机已经出发,很快就能支援嘉裕关前线。是!你放心,三百七十多辆皮薄的t26不会是我们火箭穿甲弹的对手,保证盛世才损失惨重。好!我会让共军绕过嘉裕关,从旁边山间小道离开。」
当孙殿英将话筒交给传令之后,马鸿宾疑惑的说:「我刚刚见过这个人,不就是个小中校吗?孙老哥干嘛这么客气。」孙殿英唉呦了一声:「唉呦!我的马老弟啊!你不知道装备所的规矩吧?人家是碍于给中央面子,不好意思把官阶订得太高。不然任何一个小尉官拉出来都可以当师长,何况是个中校?而且他是教官,教官你懂吗?还是总教官呢!整编的时候,即使教官是少尉,你都得乖乖挨他的训。何况总教官啊!而且老哥我可警告你,如果你在整编的时候不好好学习,我告诉你,不用装备所整你,你的部下都瞧不起你,因为你根本没有能力指挥他们。懂吗?」
马鸿宾这下陷入矛盾了:「什么?我也得学习?」「不然呢?你懂什么叫陆空联合一体吗?什么叫优势火力打击吗?什么又叫延伸弹道开路?我们在西北虽然没有海,但陆海空三军立体作战也要学的,不然万一遇到小鬼子,那就糗了!」孙殿英信口开河的胡吹乱吹,马鸿宾脑中一片凌乱。
脑袋更凌乱的还有盛世才,他在接收了苏联七百多辆t26轻型坦克后,编成两个装甲师,这次接应共军,他亲自带了一个师过来,想顺道消灭一路从哈密逐出的马仲英部。没想到他现在遇到一个很诡异的现象,大约60架他没见过的空中飞行物,停在半空中,发出一连串的火箭,把他的装甲师375辆坦克在半小时之内全部击毁了,没有一辆倖存。除了心疼坦克,他还心疼那花了两个多月才训练出来的一千多名坦克驾驶兵、砲手和车长。「虽然还不嫻熟,但我也是花了力气,花了大钱的,不是吗?」盛世才简直快气晕了,他命令机枪手对空射击,想给这些在空中不动的傢伙一点教训,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满天像雨泼的机枪子弹,这飞天机器不只机头下方掛着机枪,两边窗口也掛着机枪,开起火来,真是硝云弹雨,让盛世才的新疆兵伤亡惨重。不在攻击范围的,则是个个抱头鼠窜,整个部队一下子就崩溃了,盛世才没办法,坐着吉普车也跟着溃兵向后逃,完全忘了还要接应红四方面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