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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威廉·哈特曼·伍丁和王绍屏在纽约的代理人展开有关新的证卷法有关外国人购买、持有股票的细节研讨,暗示对方放弃大部分已经取得的股票,让共济会成员出资购下。
三、不安排王绍屏前往国会演讲,不停止对日贸易;并不游说国会议员废止或修改排华法案与移民法,避免在美华人扩大其影响力。
四、这些决定并不对王绍屏多加解释。
当这些对王绍屏食言的决策做出决定的时刻,王绍屏一行人正由爱莲娜陪同下,接受维吉尼亚军校校长约翰·阿切尔·勒珍少将的热烈欢迎,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罗斯福出卖了。
勒珍少将出身于美国海军陆战队,和西点军校的康纳校长截然不同,维吉尼亚军校在他的带领下,以实验的精神,充分在课程中实践新式武器所带来的新颖战法。虽然在吴佩孚眼中还是落后山东装备所的基地很多,但已经够让他振奋的了,终于他知道一个合格的军校该是怎么样规划,而且也能理解为何能培养出孙立人这样实事求是的军官了。他对曾昭吉说:「回去之后,可不可帮我跟台生讲讲,让我进入他未来要成立的军校担任教务长,我想试试类似维吉尼亚军校的制度。」校长他可是不敢想,有王绍屏家乡来的这么坚实的教学团队,怎么样也轮不到他,但当当教务长,依据自己学习的心得和王绍屏手底下的教官切磋交流,他应该还是游刃有馀。
终于夕阳西下,王绍屏一行人踏上返回纽约的归途,沿路还得送爱莲娜回华盛顿。而几乎在他们上了飞艇的同时,罗文榦已经将美国新政府提交的援助谈判要求,密电给南京政府,请求中央给予谈判授权。
美东时间1933年3月4日星期六下午五点,正是南京时间的3月5日星期日清晨五点。晚上国民政府值班的是时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训练总监部政治训练处处长兼总司令部训练主任的周佛海,是属于汪精卫的嫡系人马。本来周佛海是委员长的亲信,根据原有的歷史发展,他要到1937年抗战军兴,国府节节败退的情况下,基于抗日必败的论调,才和汪精卫搞在一起。但是这次热河战役,虽然不断有胜利的消息传来,但整体细节却是封锁的。周佛海认为自己被排除在核心之外,无法获得委员长信任,于是在汪院长的招揽之下,逐步成为汪系人马。
自从上次墨西哥事件后,汪精卫学聪明了,和蒋系人马轮流值班,尤其安排人抢着晚上的值班工作,以便根据时差,及时收到美洲方面的消息。汪系人马判断王绍屏这小子绝对不会安歇,一定还会惹出其他的事情来。果然,这次他们守株待兔有了成果,成功地再次逮着了机会。
这次汪精卫也学乖了,不找那些党国大佬来自乱阵脚,就只通知自己的幕僚和绕不过去的委员长。虽然这样两方人马势均力敌,却因为这次的消息主要是外交部门的事,行政院有较大的发言权,军委会最多只能在军事援助的条件上能提供一些意见。但事后证明他又错了,党政军经的大权还是都在委员长的手上。尤其令汪院长最没料到的是,委员长把行政院副院长兼任财政部长的宋子文给找来了。
在热河事件稳定之后,宋子文除了到了山东满庄探望了税警团外,随即马不停蹄地赶回南京,因为德国、英国和法国的大使都提出了相关援助的合作。他昨天晚上才赶到南京,向委员长覆命之后,随即返家休息,所以汪院长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