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儿不知该如何说了, 只是觉得长兄她有些太过了。

顾熙儿知栀也吃冬瓜糖的。她们俩年纪相仿，兴趣好也相投。

顾慎却顾熙儿细的发，神情极其认真：“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熙儿。”

差不多到了宾客要登门的时间。

她不是看不来长兄的心情突然变好了，只是有些不明白, 难她夸赞长兄比二哥哥长的好看就能让长兄这样开心吗？

倒是杜鹃看着自家儿还是一副不知事的状态，心里直犯愁。

茉莉也和顾慎说：“您放心。”

还要比较吗？

“二哥哥虽然也很好看, 但我看长兄久了，总觉得长兄更加好看。”顾熙儿并没有讨好顾慎的意思。她心里就是这样想的，也就实话实说了。

顾熙儿愣了好一会儿，还有些不相信：“长兄, 你现在能吃甜的了？”

他说话间就已经走远了。

她拉了顾熙儿去宴息一角坐下，低声和她说话：“儿，你有没有到大少爷对待你和对别人不太一样？”

她嘴里是咯吱咯吱咬碎糖块的声音，“大少爷对薇小虽然也很好，但那好一看就有些疏远在里面……”

顾慎看了一茉莉，意有所指：“你知自己的职责就好。”

顾慎当真带着顾熙儿往宴息走去，来往有仆从看到两人, 纷纷行礼问好。

杜鹃和杜若屈应“是”。

“不过什么？”顾慎追问。

杜鹃心里大约想到了，却不敢真的往上猜。除了震惊，还有说不清不明的害怕在。

杜若伸手指了栀的额，“你能说来什么啊，除了在吃这一块你最能耐，别的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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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离开顾家怎么办呢？肯定是想念长兄的，恐怕这世上再没有人比长兄对她要好的了。

顾熙儿想了想，回答顾慎:“都好看。”

有手脚麻利的丫鬟正在摆桌和椅, 心、糖果和时兴瓜果也陆陆续续摆在了桌上。

“不一样？”顾熙儿懵懵懂懂：“我知呀。因为他是我长兄嘛，当然对我和别人不一样了。”

栀嘴里吃着冬瓜糖，也要凑过来说话：“杜鹃，我觉得大少爷对表小不一样，比嫡亲妹妹都要亲近。”

“熙儿真乖。”他伸手抚顾熙儿细的发, 语调轻快, 和往日那个喜笑不形于的状元郎判若两人。

顾慎就和顾熙儿告了别，他临走时特意嘱咐了杜鹃和杜若等人：“好好照顾你们小，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她去。若有什么不好的，可以立刻去通知我。”

栀连连：“表小说得对。我也是如此想的，却偏偏说不来。”

顾家这样的人家，怎会容忍儿和大少爷在一起？就算现在儿已经不是顾家嫡女孩了，但是儿和大少爷也曾经以兄妹之称生活在一起的啊。

“熙儿, 我和你二哥哥相比……谁更好看？”他问的认真, 难得有了较劲的意思。

“长兄，我在顾家……又不是在外面或者那里……有谁会欺负到我？”顾熙儿手里就剩下一块冬瓜糖，自己低去咬。

顾慎很显然被顾熙儿的话取悦到了。

顾熙儿为顾慎说话，“长兄对待薇儿也是很好的，所谓的疏远就是因为他没有和薇儿一起长大。这情况也算是正常吧。时间久了就会慢慢好转。”

顾慎领着顾熙儿在宴息转了一圈，还抓了几块冬瓜糖给她。

她停顿了一下，绵绵的声音拉长：“不过……”

宴息张灯结彩, 喜气洋洋。

杜鹃：“……”

顾熙儿杏圆溜溜的。

顾熙儿低乖乖吃冬瓜糖，觉得好吃, 还喂了顾慎一块。她都递去了又想起顾慎不吃甜的, 就想撤回来。

“不能。”顾慎回答的毫不犹豫, “但是熙儿给的, 我就可以吃。”

她家儿再是年纪小，虚岁也有十二了，怎么就不知为自己心呢。这要是搁在寻常人家里，都已经是要定婚的年岁了。偏儿还是一团稚气。

“反正就觉不是很亲近……”栀自己也说不清，就胡混过去了，“可能我说的也不对吧。”

杜鹃、杜若、胡俞等人跟在顾慎和顾熙儿后, 听着他们讲话，俱是低不语。

更何况顾老夫人还不待见儿？

她觉得好吃，又在就近的桌上抓了冬瓜糖和栀分着吃。

她就是主安排在表小边的侍婢，一心一意就是为了表小打算的。怎会容忍有人轻易欺负表小。

谁料想顾慎低吃了。

些俩人的距离，也让顾熙儿足够看清楚他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