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了。”反正都在寝殿中，又没有旁人，涟卿在抹襦裙外披了层薄纱。

言罢，又唤了柯度来，换了一杯凉茶。

*

她睡着了……

“怎么回事呀？”卓妍关心她。

涟卿唤了声柯度来，柯度听说冰饮，多看了涟卿一，但见东在同郡主说话，也没好打断。

涟卿意外，“你没梦到过吗？”

卓妍伸手捂嘴，“该不是，梦到接吻了？”

卓妍轻叹，“柯度让人告诉我说的，上回来的时候，我同他说，如果你不舒服，就让他遣人告诉我一声。”

“哇~”卓妍赶伸手捂嘴，半是惊讶，半是笑开，“殿下，你这是开窍了呀~”

卓妍也脸红，“我就梦到过勾手指，还是有一次看话本的时候……”

等从早朝回来，涟卿沐浴更衣，卓妍来了东。

涟卿连忙饮了一茶压惊。

屋中着助眠的檀香，即便睡熟了，也颜若舜华，若蔻丹，得不可方。

卓妍难以置信，“我的殿下，你，真息了。”

只是卓妍一脸兴奋，“梦到牵手了？”

涟卿心中轻叹，忽然间，似是又想起什么事，看了看卓妍，目光微微滞了滞，言又止了两次，最后环顾四周，没人在寝殿中了，才悄声问起，“你，又没有过那梦？”

她慢慢阖眸。

她放下，淡声，“昨晚才胃疼了一场，还是不喝了。”

“怎么了？”卓妍看她。

六月末了，今日起，天气就尤其闷，屋里置得冰都很快就化了去，两人在寝殿中摇着画扇说话。

柯度笑着看她。

涟卿看她，“别说去了。”

她顿了顿，轻声，“还是不喝了。”

正在吃冰的卓妍瞪大了睛，顿时八卦心起，“哪，哪？”

卓妍叹，“听起来也不像啊。”

“哇~”卓妍托腮看她，“太傅真的是脾气不好的老学究，一言不合就罚你抄书吗？”

他又看了她稍许，然后放下书册，起了殿中。

她们是闺，这些话总是能说的。

涟卿转眸看她：“……”

涟卿疼。

“好啊~”卓妍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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涟卿忽然有些心虚。

“你怎么来了？”涟卿意外。

涟卿连忙摇着折扇，好似去火般，“你要喝冰饮吗？”

涟卿脸微红，凑近，“就是，男女之事。”

卓妍小啄米似的，

“就是昨晚嘴馋，多吃了些辣锅，夜里胃就不舒服了，喝了药就好多了，没事了。”涟卿莞尔。

涟卿心中唏嘘，那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涟卿：“……”

“辣锅？谁带你吃的火锅呀？”卓妍一脸羡慕，忽然，“太傅？”

卓妍也凑近，悄声，“有。”

涟卿轻嗯一声，脸越发像胭脂一般，也越发不好意思看她，“还有，旁的……”

涟卿小心翼翼，“我说真的，你有梦到过吗？”

涟卿轻嗯。

涟卿脸更红，“也有。”

涟卿：“……”

良久，陈修远余光收起，抬眸看她。

等冰饮送来，卓妍喝了一，顿时凉了许多，却见涟卿迟疑。

——日后不要吃冰了，冬日里会腹痛。

卓妍好像忽然会意了，惊讶，“你不是，还抱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