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脑袋里嗡嗡嗡的一阵眩，从大哥的嘴里吐了一个他不该知的名字，他又是怎么---？

反正，都已经无所谓了吧。

在疲惫完全吞没自己之前，我闭上了。

苏祥凯弯腰替我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而我却尖的注意到，他的神同样也在闪躲着我。

楼下传来母亲叫唤的声音，想着可能是她要促我赶快发去补习班了，我连忙用最快的速度走回房间，拿着书包下楼。

简直就像电视剧里法的场景，我不安地看着他们，彷彿我就是那个待审判的罪犯。

等指考考完，要不要去把发剪短？

“我都说我很好了！”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行？变成连我自己也不认识自己的模样？

“没关係的，我很好，我真的---”

“但---”

摇摇晃晃地走了家门，我拿起了手机。

是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意思？帮我退掉密集班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后面说了些什么，我都没听去，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是他跟你们说的？”

“可是，你瘦了这么多，曼曼，我是认真的，我觉得你快要被这些压力给吞没了。”

苏祥凯现的很快，简直就像他原本就知我一定会找他，所以等候在附近一般。

不等我开，苏祥凯便自顾自地开解释了起来，他的神很真诚，我知他是真的关心我。

可是此刻的我却只到厌烦。

“不用歉的，你只是压力太大了，我们今天中午不是说好了不要再对彼此歉了？我们今天先回家……”

至少我原本是这么以为的。

他肯定受伤了吧，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

在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站了起来，对着他吼了这一句。

“对不起，我、对不起。”

“因为我很担心你，我真的很害怕你会支撑不住而崩溃，对你来说密集班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我才会用这方式来阻止你，对不起。”

苏祥凯满脸的惊恐，我不怪他，毕竟连我自己也被自己给吓到了，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对着其他人如此失态地大吼大叫。

家人们相互换了视线，最后由大哥开门见山地说了：

我起了个大早，在浴室里刷牙、梳洗仪容，镜中的我发已经明显长过了肩膀一大段，因为最近整日泡在密集班的关係，也没有好好的打理。

次日是星期六，一如往常的该是去密集班的日。

“是一个叫苏祥凯的男生，他在昨天晚上的时候打电话告诉我的，他说你的情况真的很糟糕，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比起成绩，我们认为你的更重要，所以现在你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哥，为什么，在离指考只剩一个月的时候，为何突然---？

我玩起了发尾，这么说起来，当初一的时候，为什么会去把发剪短的理由，正是因为听说苏祥凯喜短发的女生。

“我们知你在和他往了。”

弃申请大学，你却不能为了我而牺牲一时间来陪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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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场景和我想像中的早晨不一样，待在客厅的不只有母亲，所有人，包父亲、大哥、二哥在内，全都坐在沙发上看着我。

“我们帮你退掉密集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