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次自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好吧，尊重你的小秘密。”

许秋白轻阖双目，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掩耳盗铃似的想要忽略掉孟朝的存在。

“摸，摸哪里呢？”

在想什么？许秋白模模糊糊地回忆着。

游牧云愣在当场。

许秋白原本还在上下动的手猛地僵住，他不敢置信地望着孟朝，一脸震惊，摆明了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俗的话。

“瞧你这样，不会也是第一次自吧？”

他仍于余韵之中，细细回味着孟朝带给他的巅峰快。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却被人从外推了开来。

“另一只手别闲着呀，摸摸你自己，我想看这个。”

他没注意到，他的角已经发红，像是随时随地就能哭来。

即便孟朝只是沉默地望着他，他还是验到了奇妙的乐趣。

孟朝无所谓地，随问：

“我……啊……”

所以，他只好继续。

孟朝像是能听懂他的心声，她瞥了一他起得不成样的，摊手：

他在幻想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女人。

许秋白涨红了脸，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在不间断的刺激下变得炽，可他还是嘴反驳：

“不能告诉你……”

如果可以在现实里和她……

他的记忆背叛了他。

“摸你的大，摸你的，摸任何会让你兴奋也会让我兴奋的地方。”

有那么一瞬，许秋白还以为孟朝会骂他，会像爸妈一样，骂他不正常，骂他不知廉耻。

他想要更亲密的接，他想要更真实的……

孟朝摆好了酒瓶，笑着说：

“效果很好，不是吗？”

可他越是这样，孟朝的存在就越烈。

相反地，她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对他说：

因为，他打死也没想到自己会撞见向来一本正经的表哥着面，半，把自己得满的画面。

她把他踩在脚下，居临下地睥睨着他，混杂着泥沙的靴底翻来覆去地在他摊成一坨的上碾着，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这次呢？这个角度，可以了吗？”

屏幕一片漆黑，在那宛若渊的镜面之中，许秋白看到了自己过后红云遍布的脸。

“这次记得好好清理，别像上次那样，再冒了。”

接着，她就关掉了摄像。

一开始，许秋白还需要孟朝的指引与刺激，可越到后来，他就越渐佳境。

来临的前一刻，许秋白差那么一就要喊孟朝的名字，他靠着最后一丝理智，死死地咬住嘴，尽可能地在她面前保持面。

他苍白着脸，鼓起勇气去看孟朝。

许秋白对此无法反驳。

他从未看清那个女人的脸，直到遇见孟朝的那一天。

“哥，你嘛呢？给你打半天电话也不接？”

他想起孟朝好闻的味，他想起孟朝笑的睛。

可是，大量的而，在真座椅上一滩脏污的痕，还有几滴零星地溅到了键盘和屏幕上。

孟朝当然不会那么。

“当然不是。”

混不堪。

似乎已经满足，似乎还嫌不够。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