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闻看到旁边货架上的东西，前一亮，勾住聂哲远的胳膊，在聂哲远里跟只坏心的小狗似的，讨好地看着他：“哲远，我想买一包薯片，黄瓜味的。”

“白学长你还记得吗，比我们大一届，当时是航模队的队长，”梁思闻敲完一句话才抬起，“他现在在703所呢，下周要来S市参加论坛。”

微凉的海风，微醺的傻瓜，气氛刚好，适合大胆告白，适合青涩亲吻，如果这些都不敢的话，至少适合偷偷什么。

找半天找不到，又歪着脖，直勾勾地盯着他，无赖似地扒拉着他的衣服，再加上整个人冒着酒气，贴上来的时候聂哲远险些犯了洁癖。

“哟呵，瞧把你能的，”梁大夫的怼人功力全用在自家儿上，“那你来，你给我们讲讲你那无人机。”

端午节假期一天，刚好赶上聂哲远调休，他和梁思闻到超市采购，打算买好东西一起去家属院看梁大夫和闻大夫。

回到民宿，他把梁思闻扶到床上，无视他蹬掉的举动，帮他盖好被，然后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外面一亮起来时，聂哲远醒了，拿带来的作业，完成了一理综卷，对完答案后门，给梁思闻买早餐。

一回，发现梁思闻没跟上来，落在几步远，正低打字，似乎还在对着屏幕傻笑，实在值得怀疑。

但除了书本知识之外，他最擅长隐藏。

梁思闻啃完排骨，撇撇嘴，“我不讲，讲了你们又听不懂。”

聂哲远心说怎么可能不记得，“哦，好像是有印象。”

当晚，聂哲远没有回自己的公寓

说完推着购车，径直路过了堆满薯片的货架，梁思闻恋恋不舍地摸了一会儿薯片包装袋，抬脚追上去。

闻大夫的手艺，梁思闻是一没继承到，每回都是聂哲远帮忙打下手，梁思闻每回厨房，想给自己找事，都会被聂哲远一吃的，然后推去，跟哄小孩儿似的。

但十七岁的聂哲远忍住了，什么都没。

但梁思闻喝醉酒以后只知使蛮力，他竟没能挣开，接着梁思闻的指就像梯一样，顺着他的鼻梁到嘴，眯着睛说：“哲远……你好像有帅。”

聂哲远正：“不行。”

十七岁的聂哲远擅长所有科目，语数英生化，因此被同学称为“灭绝式学霸”。

聂哲远低笑了笑，夹了一块位置最好的肋排，放到梁思闻碗里，“别忘了给你的任务，这个月，一五公斤。”

“你们仨能不能别老在饭桌上说这些开膛破肚的事啊……”梁思闻啃着排骨抱怨，腮帮鼓鼓的，“就欺负我不是医生……”

?

晚餐自然是在家属院吃的。

他放下薯片，朝梁思闻走过去，装作随一问，“在和谁发消息？”

被梁思闻搂着脖嘟嘟囔囔，聂哲远脸上被酒熏来的红怎么也褪不净。

饭桌上，梁大夫提起他们科室的一个患者，术后现并发症，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几天，因为家属支付不起昂贵的费用，选择转回老家的医院。闻大夫和聂哲远也跟着讨论了几句，手术台的话题对于三人来说稀松平常，并不会影响用餐的心情。

他推着购车，走到膨化品的货架，拿起一包薯片，问梁思闻：“原味还是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