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寒愣了一下，很想笑，可是又有一想哭，他拢了下肩的披风，声音低哑地问：“那衣服怎么反而想不到。”

李凝渊怔了一下。

当时他说：“怎么可能呢？”

他的手握不住了，血凝涸在一起。

“你怎么连这个都有？”江远寒原本不抱希望，“你带着这玩意儿什么啊？”

落的，死于内斗暗杀的……数不胜数，你就当是我的天命到了，生与死，与恨，痴与怨……修修心，这些我都……我早有准备。”

“你能不能不要再任了！”

李凝渊真的不懂。他不知对方的态度转换是为了什么，也不愿意考虑究，他怕自己彻底变成了玉霄神的替代品，变成了一个仿制的赝品。

“你报复到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牙掷来，“我不想再错过了，我不知下次还能不能遇到……我去哪里找你啊？李凝渊，你告诉我怎么找你啊？！”

江远寒的腔里全都是冰冷的空气，他地气，视野里是长在冰层上的树木，一旁石里钻来摇曳的，脑海中突然过电般地想到了一句话。

——凿穿冰，冬天万复苏，从石里开来。

“小寒……”

对啊，怎么可能。但是这里已经有石里的，有在这么低温下生存着的草木生灵，那么凭什么，凭什么不可能？

他抬起手，用这个原本应该吃掉的材轻轻地敲了一下冰。随后，仿佛天地之间同样响起一声脆裂的响动，不光是李凝渊上凝结的冰，连脚底下的冰层，冰面，还有周围的冰雪，周围的低温，全都一齐碎裂消，一齐消失。

“我不许。”江远寒的声音有一细微的哽咽，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他低垂着帘，像是一心一意地凿碎前的这块冰，“我不同意。”

“这是什么鬼地方！你以为我真这么乐观么？那是因为是跟你……跟你在一起，”雷霆缠绕的手心被刺撕裂伤，血滴落成冰，江远寒的声音完全嘶哑了，“你以为我就愿意被这破链缠着？但缠着我的人是你，我就愿意，你明不明白？你这个王八到底懂不懂？！”

这声音在四周回了一遍，到都是空落落的。

李凝渊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还是了下。

江远寒霎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回忆着那时候师兄说的那句话，念叨了一遍：“怎么可能呢……”

“……不要。”

“小寒……”

江远寒的动作停了一下，低低地笑了：“你这算什么，你之前不让我离开，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结果，就是为了这样报复我吗？”

“……本来是，给你饭。”

李凝渊从储法中取一个完好无损的递给他，觉得这场面实在荒谬，但他早就算不上什么神正常的人了，荒谬可笑的画面，反而像是很适合彼此。

黑刀碎片掉下来了。

江远寒了把脸，发觉冰霜已经凝结到了对方的腰，不得不死当活医：“你有吗？”

冰面消得太快，几乎是瞬间，两人就一起沉了脚下的溪里——直到此刻，才发觉原来下方是一条小溪。

江远寒的双化为鱼尾，这段路程中极其缺的现象得到缓解。他

“让你往我怀里钻，可是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