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寻埋在池砚的前，肩膀不住的颤抖着。

沈清寻抬去看池砚那张脸，只可惜隔着泪又隔着镜看的实在不太清楚。

“沈医生，让我吻吻你，好不好？”池砚绅士的发问。

池砚不说话还好，池砚一句话说完，沈清寻倒是没有咬上他的腕，只是从边溢了些呜咽声。

池砚的语气带笑，听起来虽然不似往日吊儿郎当，可也没了在酒店那会跟韩栋说话时的戾气，他认真跟沈清寻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这语气。

又有什么可问的呢？这无异于要一个刚刚那个遭受过创伤正在努力自愈伤的人再把伤掀起来给他看，池砚不想这样残忍的人。

“抱些。”池砚不敢低去看沈清寻。

池砚的吻落下的时候，沈清寻闭了睛，前全是韩栋那张脸。

看着一言不发的沈清寻，池砚很想吻他，很想告诉他什么都不要怕，也很想告诉沈清寻从此以后他会一直在他边保护他，可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现在可不是表白的好时机，现在哪怕说一个与恋有关的字都绝对会勾起沈清寻过往一小时的糟糕回忆，池砚不要，他宁愿就这样静静地坐着陪着沈清寻。

看见沈清寻的泪，池砚的心骤然加速，他把车熄了火，长长舒了一气，结动了一下，他说：“好，我带沈医生上楼。”

“沈医生。”池砚拍了拍沈清寻的背，他将自己的手腕送到了沈清寻嘴边：“不要咬自己，你那双手是用来救死扶伤的，咬我，我糙厚不怕疼。”

发胶打理过的发，修整过的眉，不算的鼻梁，带着想要撕碎他的的望的目光，不停开合吐污言秽语来羞辱他的那张嘴。

放音乐，车厢里安静到能听见两个人的呼，池砚没问沈清寻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清寻抿着，眶的酸涩看着就要超载，他不敢眨，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哭，或许是因为被韩栋羞辱的悲愤，又或许是在他这样脆弱的时刻，边的池砚明知不会有回报却仍然去救他，带他走，现在坐在这里静静的牵着他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就像一张厚实的毯，把沈清寻地裹住，前所未有的安全慢慢袭来。

池砚费力勾起沈清寻的下，沈清寻那张脸早就被泪痕给了，镜上都沾了些泪。

温覆在脸颊上，沈清寻猛地睁开睛，目是池砚近在咫尺的脸。

“沈医生，你再哭下去的话我就要忍不住吻你了。”池砚倒是没撒谎，他宁愿沈清寻现在嚎啕大哭一场，好歹也能把憋着的那气给哭来，可他就这样闷着自己，连哭都要咬着牙。

顾不得沈清寻的喜恶，池砚躺在了沈清寻边，他抬手将人揽怀里，在沈清寻的背上挲着。

沈清寻本以为池砚会扶着他上楼，但池砚打开副驾车门，直接双手穿过他的膝窝，打横将人抱在怀里，他的手攀上了池砚的脖颈。

“池砚。”沈清寻启，泪到底在他叫池砚名字的那一刻一齐落了下来，他颤着声音说：“我的好麻，你能把我带楼上去么？”

上了楼，池砚将人直接抱回了卧室，沈清寻侧抱住了池砚撑在床上的胳膊，他咬着自己的手腕，任由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