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他自己……主动提……要去冯异公司的……

杜默：“……”

七……

“七。”

叶议员在商务工作，里面净是人，话不说透全靠品。赵主任虽只提供了两个名字，叶议员却据这俩名字外加池静转述给他的工作日常相对应，察觉到更多信息。

“您怎么也选杜默？”跟议员了会儿近乎，趁周围没人，赵主任问。楼上虽以Alpha为主，却也是有几个Beta的。

想到这儿叶议员忽然又笑了一，之前说把这个项目给杜默，冯异还迟疑，装给谁看呢。

难怪宋家大张旗鼓东城，没几天就灰溜溜地退东城，也难怪兰歆这个不缺钱的人突然搞起了投资，还偷偷摸摸的，跟怕人发现似的以她弟弟名义搞，原来背后都有个叫冯异的Alpha。

他这一却引得赵主任心里直犯嘀咕，心说这议员一会儿摇，一会儿乐的，那杜默到底有没有后台？

上班也就这个时间起床，大好周末，他居然七就门了？

上一片漆黑，两边路灯还亮呢，杜默迟疑地问：“……现在几？”

即便是权贵世家，亦不能保证他们的孩都是Alpha——科技尚未发达到能决定未生孩别的程度。而且ABO分化玄之又玄，有经验的医生能据检报告估测孩大约何时分化期，却没有哪位医生敢打包票判断一个婴儿未来会分化成A、B、还是O。

确实都认识。叶议员若有所思，摇，而不语。

到星期六早晨，杜默不加班，想睡懒觉。昨晚也不怎么到了冯异，这个看起来冷酷但对自己非常温柔的Alpha咬得格外狠，后颈一一的，好久才睡着。

咸鱼惯了的杜默想说他其实不太需要项目。他不了解东城和平区需要搞什么贸易往来，东城的新闻说平区那边的工艺制品质量差；平区那边认为东城的材贫瘠不够丰富……他也说不清两党之间目前还留着哪几条贸易线。

大学学过，学完就忘。

“也？”叶议员一挑眉。

杜默还有睁不开睛。

接着看池静冲自己眨睛，杜默恍然，这应当就是池静早上对自己说的那件好事。

好巧不巧，叶议员给他的资料里有郑尘的名字。郑尘被商务以翻译的名义邀请来帕星，也是接来东城

觉还没睡多久就被这个Alpha无情地喊醒，杜默迷迷糊糊的任凭冯异摆布，待他脑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在冯异车上了。

“之前有两个客指明要小杜当客经理。”赵主任一拍脑门，什么都说，“您应当也认识，宋菖隽宋先生和兰歆兰小。”

车里一就静了，半梦半醒之际，杜默猛地想起昨夜，瞌睡虫瞬间消失。

任说东森被批准加保守派、激派之间的商贸合作。考虑到激派那边平权思想占主，为方便沟通，便临时调杜默加项目组。

他……又因为那个叫郑尘的白月光……闹起了别扭。

“公司。”冯异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办公室里有床，可以继续睡觉。”

算好事吗？杜默发来自灵魂的质疑。这一听就是个长期项目，接了就得一直，像韦恒手里的一星项目似的……整天忙成狗。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