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喜。”

顾后知后觉地问：“那你……是因为我，才的演员？”

韩杨想看到满面惊喜，用力鼓掌的顾；想听顾说一句：“哥哥好！我最喜哥哥了！”；他也想捧起顾心中那些犹若浸满银河的星星。

这也是顾的机遇。

夜空邃，韩杨此刻的信息素让顾微瑟。

他的面前有太多的台阶可走，他一次次地放弃，就是因为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名气或是钱财。

拒绝顾家的帮忙，拒绝公司安排的选秀节目，拒绝与何云楚的炒作绑定。他老老实实地演戏，不想节外生枝，不想参与任何八卦纠纷。每一个角他都认真对待，抛开自，变成角中的某一人。

“哥。”顾坐在床沿，张开了手臂，“我们不要吵架，先抱一抱吧。”

……

韩杨握了拳，周寒冷。

对比起顾即将用他人的信息素这一来说，会比针更痛这一更令韩杨窒息。

拜托你。

韩杨焦虑地抹了一把脸，声：“如果我真的是想在这个圈里要什么，我为什么不直接向顾叔讨要？顾氏集团难还捧不红一个演员吗？我甚至可以不用签公司，我甚至可以不用任何努力，听任何人的话！”

韩杨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控的情绪，他茫然若失，顿时失了声。

韩杨收起了满背的刺，乖巧又顺从地跪在地上，将脑袋抵到了顾的膛上。顾了他的发，抱着他，他也拥住了顾。

戏后落幕，顾是他的一切。

“我不要什么机遇，如果不能守着你，我什么都毫无意义。”

令顾不安的自己有错，令顾退步的自己也有错。顾可以自私一也没关系，可为什么，顾总是在为他着想。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低迷：“对不起，说好了不生气的，我错了……”他恳求，“但是顾，拜托你，选择我。”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顾初中时候对韩杨的一句赞许。

他怎么舍得顾痛？

“哥，演员不是你的梦想吗？”

反复如此，所有人都觉得韩杨心中有个影帝梦，实则他只是想让顾开心罢了……

正当他打算结束这个沉闷的话题时，韩杨开了。

韩杨摇。

“哥。”顾再次喊他。

，浪费了这一整年的努力。你的电影已经上映了，不久后电视剧也会接连开播。上，你就会得到很多机会。我私下问过夏哥，知这个圈是不等人的，机遇有时候到了，就得抓住。既然现在我有第二个选择，那我就选第二个。”

他望向顾，不禁大声：“顾，你应该选择我！”

一步登天的机会，韩杨不是没有。

良久的沉默中，顾以为自己说服了韩杨。

顾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只是摸着韩杨的脑袋，像在摸一只受伤颓废的大狗。顾嗅了嗅空气中不稳定的薄荷信息素，没有过于恐惧，他似乎已经习惯了韩杨的信息素，能够应对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