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常母不解，“我觉得他很好啊，现在的年轻人，能陪你守夜，还能事的，不多了。”

常父黑着脸介绍了一圈，白文元跟着喊了诸如太爷、叔公、小爷之类的，然后，“还是把大家请到屋里说吧，站在外面也不像样。相思，你也给这些老辈准备吃的喝的。”

常母张了张嘴，想劝自己女儿，但她本没有为母亲的立场。

“真的啊！”常母兴了，“是什么的？”

，“叔公的说法，我姑会克人，那要是没我姑，我现在都该国家主|席了啊！不然绝对不会沦落到现在，只个医生，对吧？”

没给她好脸。

常母和常相思去厨房端了预备的各吃，又重新泡了茶。

“他在追我。”

白文元给每个人都发了香烟，还恭恭敬敬地给每个人都上，一番作下来，老人们的脸都好了许多。他又从袋里摸了自己的名片来，散给每个人，很低调地行了自我介绍。

“我家相思就是我家儿，比儿还能。”常父一句话怼回去

常相思埋着，“他有别的问题。”

白文元说着普通话，长得大魁梧，平时气势又很不错，开了，就由不得别人不他的主意去办。他在常家摆一副主人的架势来，常父常母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常相思又不能在此时下了他的面，只得将四五个老年人都给接了去，围坐一桌。

当白文元的工作和职位一来后，整个现场的气氛都变了，常父似乎也没有任何预料，再三看了

常相思站到常父前，“叔公，我爸年纪大了，现在，我们家我主。”

两父女的话，得罪了一大波人，毕竟常相思是本村第一个女大学生，这么多年过去了，常家能拿得手的人，都比不上她。几个老人讲不通，就丢下狠话，“反正，你们今天早上，就不要想上山，要上了，就是要让我们早死——”

常相思一来说话，几个老的就不开腔，只对着常父，“这事，就不能听女娃的，要倒霉。”

“你这样说话就不合适。”白文元不知何时站到了常相思后，他拉开她，和常父站在一起，对他，“叔叔，你帮我介绍一下这些长辈吧！”

“警察。”常相思，“我还没同意。”

常父和常母请的抬棺人都是本村的亲朋，见常家自家人都没协商好，一起坐在堂屋外等着。有心善心的来劝，也有几个老年的妇女不忍心去拉那几个男的老，都没成功。

常相思真是恨自己考虑不周到，既然将姑姑带回来了，何苦要一定祖坟，让她接受这样的奚落。还不如直接在县城附近买个公墓，又清又面，但事已至此，只有忍气。她知并非不是不能祖坟，只怕是家里少给了好，她父亲又是个不会转弯的人，便，“叔公，风俗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理方法，能让我姑上山？”

“我端菜去。”常相思双手端了小菜，走到侧屋的饭桌边，放下菜，站在门旁听。

“没有没有。”几个年老的本不和常相思说话，现在是她求着他们，他们也不着急，就看着常父。

“相思，他到底是你朋友，还是？”常母忍不住了，昨天晚上一整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和常父猜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