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在L大实验楼的排的那条臭沟里。

“你拍啊，你最好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给录下来，让大家看看你这学术渣滓是怎么个渣法。”赵熙曜被这幅小人样给气笑了，双手揣兜，好整以暇地看着周启。

“你不会是想动手吧，我也会挂你的！”周启看着赵熙曜沉的脸，战战兢兢，不由得举起手机，对着赵熙曜拍。

但是赵熙曜坐不住了，他只觉得一烈的心火直冲上脑袋。抄袭了还词夺理搞的很委屈一样，周启下辈就该投胎去盛世白莲。

田教授匆匆打了圆场，才让会议得以继续。

周启看起来很淡定，窝在椅里看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但是表情卖了他，不是事不关己，是打算死不认账。

周启真的再次刷新了赵熙曜对无赖的认知底线。

一语既，刚刚还满座接耳的会议室，一下静下来。

“我也不想跟你扯了，赵熙曜，不然你开个价吧，你那些数据还有论文，我买下了。这么闹腾没意思。”周启边说边往后靠，与赵熙曜隔开了安全距离。

一分钟不到，周启来了。

“教授，没有证据，但凭赵熙曜随一说的事，我不认为有解释的必要。”

“我有实验的全数据记录，希望赵熙曜同学不要随便血人。”

“周启盗用了我的数据，抄袭了我的论文。”

“研究方法，研究材料，最终结果，都一模一样。”

赵熙曜的导师，汤教授，全程没说话，只是拿过了赵熙曜摊在桌面上的论文，仔细看着。

“我的研究课题，”赵熙曜把打印好的论文轻轻摊在桌面上，“和周启同学的，完全一致。”

所有承担思考的细胞都停止运作，脑海中除了

可能是被那句死赖脸给羞辱到了，周启涨红了脸，什么也不顾忌了，大声，“好声好气和你商量你不听，你狂什么，不就是个脑袋活络的穷么，你以为你说抄袭就有用？实话告诉你，全数据我都有，我看你拿什么告我抄袭！”

“周启，你解释一下。”周启的导师田教授，挂不住面，先开了。

赵熙曜懒得再与这矫情的傻共一室，拿起手机冲向门外。

落针可闻。

发完了半天没动静，赵熙曜又补发一句，“我有你抄袭的铁证，不来，下午就挂到网上去。”

赵熙曜靠在走廊栏杆，一步步走向周启。

“所以我把时间分给了这个新项目，也一直没告诉大家，就是等论文发表的那一天。说好听些，是给大家一个惊喜，直白的，就是想一鸣惊人，扬眉吐气。”

“是，我知，师兄师们都嫌我在实验室不活，写文章也不勤快。但我没说来的是，我其实对原来的项目失去了兴趣，我找到了新的，能让我焕发科研情的东西。”

走到门外去了还不解气，开手机屏幕给周启发消息。

“买？有那买论文的钱，你为什么不去个手术换换脑？你要是真一科研想法都想不来，死赖脸留在团队里什么。”愤怒再次促血沸腾，赵熙曜只觉得心脏那块都给气疼了，脑袋也涨的发痛。

脑袋活络的，穷。

他说话。

“别装了，抄没抄，你我心知肚明，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