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心猖狂笑，“陆青衡，你以为这样有用么？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死。总有一天，我会取而代之，让你彻底失去神智！”

清晰可闻。

“你就是这样回报他们的恩情的？！”

少年没有接。

陆青衡不闻不问，依旧不手，一剑又一剑飞向四肢脊背，将自己刺成了一个血人。

“整整十六剑伤，你是在赎罪么？想要借此还清因果？”

陆青衡与他划清界限一刀两断时，声音冷漠，表情绷，显一僵而刻薄的弧度。他转离开，背影孤而萧索，当年方衍以为这是决绝的拒绝与弃之如敝，此时此刻，才听到了心幸灾乐祸的

噗嗤——

他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间竟愣住了。

“你就是这样对待方衍的？！”

三诘问如三把剑刺陆青衡心脏，他猛地摇晃一下，眉心红印一闪，张一黑血！

冲天的血雾从陆青衡上，剑芒所到之无不开绽，他竟选择用自毁的方式抵御心！

“天衍宗对你有养育之恩，把你捧为明珠骄，你却在心中欺师灭祖，大逆不。”

“还是你想要这方式威胁老不死的，他们全力求治这些废？”

方衍：“……！！！”

可那印没有消失，反而愈加鲜红，像是朱砂混合了血，闪烁着不像的光。一缕缕黑气从陆青衡关窍中冒，很快与周围的黑暗为一，置在地面茅草堆中的灵渊剑嗡嗡震动，声音急促而尖锐，像是应到主人的状况，兀地飞了起来，悬停在陆青衡面前。

陆青衡动，睫完全被冷汗沾。他听到心的话，像是想到什么，角勾起又迅速抿直，而后调转剑柄，一剑刺自己心脏下方！

“方师弟，望你自重，往后别来烦我了。”

他的心脏轻轻一提，就见陆青衡一寸寸地抬手，艰难地伸五指，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赎般狠狠握住灵渊剑剑柄，用力之大几乎折断指骨。

黑雾越来越，仿佛平地而起的旋风，围绕陆青衡飞速转动。不知过了多久，陆青衡睁开睛，眸中红光一闪，竟有隐隐的征兆！

下一刻，灵渊剑飞，在空中划过数令人缭的白芒！

“那么方衍呢？”心饶有兴味地笑了一下，“第十七剑伤……”

“不同不相为谋，从今往后，你我不要再来往。”

但它还能说话，只要没有彻底铲除或剥离心，心就像是一个人的影，永远会伴之左右。

方衍：“……！”

很快，回忆中的陆青衡解答了他的疑惑。

短短几息，他浑都被冷汗浸透了，仿佛刚从里捞来。

“你就是这样连累昔日同门的？！”

……这是什么？

短时间内失血过多使他面苍白如纸，但这方式也确实有用，少年眉间红痕稍淡，疲力竭下心也随之消停不少。

“你日日隐忍筹谋，却还是无能为力，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他被梼杌所伤……”

与心的对峙拉锯几乎耗空了他的灵力，手臂重逾千斤，连一柄剑都拿不起来了。

“因为你的存在，其他人命不再是命，而是鞭策你的筹码，可以随意抛却或毁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