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宴笑着抬手摸摸他的脑袋：“哥，你怎么这么黏人啊？”

余惟用更小的声音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是你的人啊。”余惟瓮声瓮气：“不黏好你要是跑掉怎么办？”

“我一直在等你，你一直不来，我都快以为我男朋友不要我了。”

缺缺地看了会儿电视，目光不受控制飘到厨房，谁知正好就撞上了厨房里面那人也同时飘过来的目光。

就像去年那个兵荒的晚上，他跟着爸妈去县城医院看突发疾病的外婆，当时坐在手术室外的章女士看向手术室上方亮起的红灯时，也同样是这样的神。

等人收拾后净手过来，很自觉地往旁边挪了些给他让开位置，可惜余惟并没有在他边坐下，而是试探地小声询问他：“宴宴，我可不可以抱着他看电视？”

温别宴不知余惟在不安什么。

温别宴里漫起笑。

温别宴：“你都在这里，我还能跑到哪里去？”

温别宴蜷在沙发里打个哈欠，了下睛对他张开手臂。

好吧，余惟自觉理亏，闷着不说话。

而后者明显气势更弱，下一秒便飞快扭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兢兢业业地刷碗。

温别宴几次在余惟看他的神中察觉到了某别样的情绪。

温别宴有些困倦了，睡惺忪地把人看着险些摔了碗碟。

“以后都不会了。”

上回的经历尚且历历在目，以至于温别宴都怀疑他是不是又到了易期。

索不看电视了，放下遥控趴在沙发扶手上认真看男朋友家务。

“

晚上他要走了，余惟执意要送他回家，走到门却停下脚步不挪窝了，似乎犹豫了很久，纠结了很久，小声地用试探的吻问他：“宴宴，你今天走了，以后还会来的对吧？”

“......”

“谁知呢。”余惟将他抱得更了些：“这不就不见了两天么？”

余惟顿时笑开了，如珍似宝地像从前每次那样小心翼翼将他抱怀里坐好，脸埋在他肩膀上轻轻嗅了嗅，真的很像一只离不开人的大型犬。

温别宴在他家留了整个傍晚。

余惟再次把黏人的隐藏特技发挥到极致。

所有时间里，余惟跟刚抢了压寨夫人的山大王一样对人是寸步不离，寸目不离，连写个试卷都要把人圈在怀里才安心。

问完了，似乎也发现自己这个问题问得特别傻，讪讪抬手挠挠脖，移开目光盖弥彰地试图转移话题：“外面还在下雨对吧？我找找有没有大一的雨伞，刚刚那把好像有小——”

外面下着细雨，客厅开着空调，刚刚一路赶来的风气已经被驱散得净净，手脚回，寒天上温的家是最舒服饿的环境，也最适合睡觉。

温别宴弯起嘴角，往后舒舒服服窝他怀里：“放心吧，我向你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温别宴动作一顿，愣愣转向他。

一开始不明就里，后来慢慢回味过来了，才发现这情绪应该可以称之为不安。

生怕他会拒绝，睛里都是忐忑。

两者皆是一愣。

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温别宴转看他：“是我不见了，还是你不肯来见我？”

不过很可惜，一切如常，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