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T恤衫放到一边，再划开一个小纸盒，捞一个骷髅的挤牙膏，献宝似得托在掌中跟陆城解释：“会从鼻这里挤牙膏，嘿嘿。”解释完了，从小纸盒里又捞一个，讨好地放在陆城手上，“送你一个。”

“……”陆城，“以后买人吃的。”

保守又豪放且没内概念的千年骨制品班顾穿着那件大的的T恤，着半拉肩膀和玉白的两条，开开心心地晃了来，行动间风草低现羊。

陆城面无表情地了一下挤牙膏，再沉默地放到一边，除非他死，不然，这玩意绝对不会现在他洗手间。

周末，陆城在家，面对这一场景，死板木然着脸，刀锋一样的眉别说锋刃了，钝得都快生了锈。

班顾两一亮，重又兴起来，继续投拆包裹大业，陆城也松了一气，貌似现在拆来的东西大都是衣服，虽然看上去既不合又廉价，好歹还属正常范畴，只是……等班顾又一件，拎起来仔细端详。

班顾忙哈地抱着了一堆衣服离开客厅去更换，其实，他是不介意在这换的，但，陆公似乎很在意的模样，他还是不要霉的好。

“那买它目的是？”陆城真心实意地求教。

班顾十分遗憾，陆城居然不喜这么神奇的小骷髅，继续回去包裹堆里，拆一袋发圈，再过一会拆一支铅笔，再再一会拆一个发箍……

“因为一块钱能买两双。”班顾给一个大而不允许反驳的理由。

等班顾再来时，陆城惊得在沙发上半天没反应。

班顾一脸虔诚地用暴长的指甲划开包裹，从里面抖一件硕大的白T恤衫。这T恤没过一米九，重没过一百八，压没法穿，可怜班顾这个千年老古董，以为是新世界的新时尚，拿在上比了比，还满意的。

“……”陆城疾手快一把抢过来，丢垃圾桶，着眉心：“这是女孩穿的。”

“哦……好吧。”班顾丧丧地垂下。

班顾张着嘴恍然大悟，还往垃圾桶里瞄了一。

陆城看着地毯上那一堆疑似从百货批发市场搬回来的各零狗碎的东西，且，越拆到后面越是神奇，他探过去，长臂一伸，拎一双小宝宝穿的小袜。

班顾默默摇，他只是有好奇而已，这可是他买的衣服里最致的一件。

“那这个呢？”陆城忍着吐血的冲动指着几大包风。

班顾歪了歪，表情很认真：“一块钱能买两双。”扒了扒杂货堆，翻另一双，“你看，两对。”

“你……”陆城中涩。

“……可以倒也是可以的，但这是给猫狗吃的，又又……”陆城顿一下，看班顾朝他龇了龇牙。别说，班顾牙好，区区风本不在话，“总之，不许吃。”

“要不你试试买来的衣服。”陆城无力地提议。

他现在正兴奋着呢，面前一堆的快递包裹，吃一辣条，再喝一大冰镇过切了柠檬片的快乐宅，打个满足的小汽嗝，搓搓手，打算开始神圣的拆包裹行动。

班顾睁大，抱着风片，不解又震惊：“我……我不能吃？”

陆城：“你要是喜女装，也可以捡回来。”

恶魇，他和齐述又不熟，愉快地将这事扔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