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样安静，杜少审的手又，指勾了勾脑后的几缕发丝还不够，还要沿着弧线到那段新雪里。雪不凉，是他的手凉，丰雪被冰了一下，缩了缩脖。

“不用那么麻烦。”丰雪回看他，没留神他靠得这么近，也有些故意的成分，杜少审在他回的时候又往上贴。两个人齿相接。

三天里有两天是朝丰雪院里凑，天好的时候，丰雪就坐在院里画画。

他的神经向来糙，从前被丰因羞辱责打时也未曾痛哭过，吻着丰雪，却忽然想要落泪。

“怎么不闭睛？”杜少审亲完了给他嘴，看着丰雪清澈的瞳孔便又想亲上去。

分开之后，丰雪有愣，仍

抱起丰雪，终于离开了丰宅。

丫鬟上前小心翼翼地把茶碗收了，用手心轻轻去摸，明明一都不，最多是有些温，抬狐疑地朝杜少审一看，也不敢多说。再送上来的茶，脆在碗底铺了一层碎冰，这才不抱怨了。

“闷不闷？想去玩吗？霞山下有东琉人建的休闲山庄，还有赛场，喜的话，带你去瞧瞧。”

不过他此时并不知，他带走的不仅仅是丰雪。

丰雪摇。前几天新理了发，盖过后颈的发茬儿都被剪掉，一段颈新雪似的藏在弧形的半领里。从丰宅回来以后，就喜穿长衫，不再穿西装甲。杜少审叫人给他新的几衣裳，他都自发地穿，像又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候。

院里光线正好，好到让他看得清丰雪的每一睫。这样贴近的凝视就像梦一样，梦里才有，他也偷看过丰雪梦。没想到世上竟然真有梦成真的好事。

丰雪朝后躲，没躲开，后脑勺被杜少审相当自然地扶住，他能觉到杜少审的手很凉，也很凉，整个的温都偏低，恰好适宜夏季消暑。

丰雪连忙把合上。这次反倒是杜少审偷偷把睛睁开，微微眯着，一寸一寸啃咬丰雪柔的嘴。

“我过阵叫人把这个宅重新修过，再得和以前的丰家一样，好不好？”丰雪的家没了，他决心给他一个新的。

血，染红了丰雪的半边脸。力卸了，无不在的风声也戛然而止。丰因存在的痕迹转消失殆尽，杜少审大着气，疑心自己是了一场荒唐可怖的梦。

“嘶！”没留神又被茶碗了一下，杜少审有些恼火地把茶盏放回桌上，“这几天怎么回事？不是说了别上这么的茶嚒？立夏、立夏，都夏天了，谁喝茶？”

经了一遭鬼上，杜少审也疑心自己会不会落下什么病，但回来以后该吃吃该喝喝，仿佛并没有什么异常，也就把心放下。丰雪回了一趟丰宅后和自己的关系大有好转，他得趁打铁，也没功夫想别的。

“家。”丰雪的语气立刻低沉下来。杜少审知他是在说丰宅。那晚夜里没看清，丰雪心中的家，大约还和从前一样。

杜少审心神一，悄悄把脑袋靠过去，只差一丝就搭上丰雪的肩膀，“在画什么呢？”没成型的画都叫人看不懂。

“来，闭。”找到了借又贴上去，“你不闭，我就亲到你闭上为止。”

第14章第五张：旧恨江不尽（上）

“凉！”没拿画笔的那只手把他的手握住了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