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李月驰并不相信他的话：“那时候你应该恨我，你恨我，为什么要惩罚你自己？”

离开武汉之后，那些城市于他而言都差不多。敦天寒地冻之时，有着与上海相似的冷。澳门无雨无雪的十二月，又仿佛北京燥的秋。在他的官中，立的世界好像被“啪”地一声拍扁了，城市趋于同质，生活趋于重复。

两人填饱肚，在氹仔的街上并肩而行。这一带有很多公寓，街上到是小店，洋溢着嘈杂的闹。情侣手牵手遛狗，小男生踩着板飞驰而过。这场景对唐蘅来说有些陌生。

澳氹大桥是连接本岛与氹仔的三座大桥中，唯一一座可供行人步行的大桥。唐蘅迟疑了几秒，问李月驰：“上桥看看么？”

唐蘅气地说：“我没喝过。”

李月驰把茶给唐蘅，忍笑说：“下次喝的吧。”

李月驰还是没听懂。

“哦，”李月驰望向唐蘅，“要加吗？”

“你不是吗？”李月驰又把手兜里，走了几步，忽然慢声，“你非要和我较劲是不是？我过不好，你就要比我过得更不好。”

晚上九过，桥上仍然车来车往，人行上偶尔有夜跑的人经过。其实这也是唐蘅第一次步行上桥，视线越过黑漆漆的海面，可见更远的西湾大桥。唐蘅暗想，就连桥与桥都是不同的，澳门的跨海大桥是

李月驰说：“给你买一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觉，”两人垂在侧的手碰了一下，此时他们恰好行过某个昏暗的街角，唐蘅便抓住李月驰的手，“可能这么说有矫情，但是那时候我真的觉得，既然这辈我不会在你边，那无论我在哪，又有什么区别？”

店主：“要不要加冰块啦！”

李月驰忽然停下脚步，问唐蘅：“这家茶好喝吗？”

店主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问：“走冰吗？”

唐蘅。

几分钟后店主把茶递给他：“我们家招牌哦，下次可以的，的对女生好啦。”

李月驰顿了一秒：“什么？”

他不想让李月驰知这些细节。

李月驰说：“走吧。”

不是因为装.失败，只是……他不想让李月驰发现，他在澳门过得很勉。

作者有话说：

李月驰笑着说：“懂了。”

唐蘅有不好意思，小声说：“哄小孩呢？”

李月驰没有接话，只是默默走在唐蘅侧，不知在想什么。两人离开闹的街市，沿着人行一路向前，经过小谭山，来到澳凼大桥的桥。

唐蘅安静片刻，认真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百折不挠

李月驰：“加。”

所谓勉就是，当他开始一段新生活的时候，他提不起丝毫情和兴致。

两个女生正在单，他走过去，等在她们后。很快到他了，唐蘅听见他说：“这个，黑糖波霸厚鲜。”

店主一边茶一边絮叨：“走冰呢，就是去掉冰块的意思！哎呀我们广东话都这样讲，你去吃面，人家问你要不要走葱，就是要不要去掉葱！”

对岸即是澳门本岛，赌场楼金碧辉煌，错落排列，呈现一派盛景。李月驰走在前面，海风将他衬衫的衣摆成一面鼓起的帆。

“走不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