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尚存温度的就是他那双。

………………

“但我们并不是人类。”

他的父亲为了隐瞒他的非凡而选择了死亡；他的族人为了重建母星而想侵占地球。克拉克辜负了父亲，成为了超人；卡尔背叛了佐德，亲手击毁了氪星的新希望。

但还不等路西法给更多线索…这两个超人的对话就将原本的主题扔了里亚纳海沟，争论起了哲学问题。

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截然相反。”

“这是客观现实，这就是真相——卡尔！我们的确不是地球人，我们的确和他们不一样。你正以哪个所谓的大多数的准则来要求你自己——但我们本就不在‘大多数’里。”

如果当时国王陛下选择下手，那也还是在伸张正义。但归究底，那行为却也等

——‘你不是孤一人’，这曾令他惶恐又惊喜的话语……终究只是一句谎话。

通常来讲托尼都不会将杀人与堕落划等号。但不知为何，钢铁侠却想起了放过泽莫的黑豹特查拉。

不同于更叛逆、更傲、更疯狂，并从小受尽不公待遇的赫尔南。克拉克·肯特对地球的归属是正常也更切的。这个一直以来除了父母以外一无所有的外星人仿佛又回到了佐德将军侵地球信号的那一天。

……他始终都是孤一人。始终。

“你比我更像个人类。”

“我们并不是这个群的一员，他们也从未把我们当是他们的一员——你希望能以自己的举动赢得他们的尊重，你以他们的逻辑与规则行事。而我，我只希望他们值得被我尊重，我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

托尼·斯塔克的关注重毫无疑问是这三人最初的那个话题。钢铁侠对路西法所说的话到了微妙的不协调。毕竟如果的确是其他平行宇宙了问题……那为何他们来到的却是这个世界？

他们要分扬镳了。

“或许在你看来是我错了，或许在大众看来你比我更正确……但事实上，当你落这比人更人，比自由更自由的圈里时——邪恶就注定会战胜正义了。”

“卡尔，你的正义，就是在被动挨打。”

黑衣超人说着认同的话，脸上的神却相当的冷淡。之前的赫尔南好似一团烈火，现在却更像南极的寒风。

屏幕后的钢铁侠为这预料之外的一幕微皱眉。他在古一法师那里费了不少功夫，才得到了LUX的老板并非凡人这一条关键线索。而在疏离那个他闻所未闻的‘超人’的关系链后，他对路西法的监视就再没断过（当然，某些时刻除外）。

事情的发展已超了路西法的控制。尽他依旧并未因此后悔，但却也到了棘手。

现实也如他想的那样。听到那句‘我们不是人类’的卡尔·艾尔脸苍白了一瞬。好似有什么他绝不相见的东西被瞬间扯下了帘布。这个小镇长大的青年又一次握了拳。

…………

斯塔克先生希望他们能尽快意识到让一对并不相同的同位讨论一个本没答案的问题就只是在浪费时间。可聊着聊着，已经历了相当多风雨的钢铁侠却也情不自禁的陷了回忆。

这是个不用猜便能得到的结论。这是个非常合理的结局……但这还是让路西法无奈的歪了歪。他清楚自己一定又会被卢卡斯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