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人。我就是他们必须面对的死神。我，就是他们的代价。”

如果对方真的是个混就好了。其实卡尔现在也能指责赫尔南自大又不尊重生命；卡尔完全可以质问赫尔南有什么资格审判他人的罪过、决定他人的生死。佐德将军带来的惨剧令卡尔无以比的清楚——有些东西的重量，是无法简单的被衡量的。

这代表着无论如何，他都改变不了面前之人的想法。

“‘举起武的人必须好会被武杀死的觉悟’……当他们选择越界，就已经把自己与他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既然如此，为什么付代价的就只有那些好人呢？”

“………”

“……我不是不清楚这些。卡尔。我并不像你想的那样鲁莽而无知。”

“‘超人从不肯给人改过的机会！’‘超人是个冷血的怪！’”

卡尔看着定的赫尔南。他久违的到了一阵无力。

他无法与不敬畏生命的‘超人’……的自己合作！

“………我曾也杀死了一个人。”

赫尔南好似并没察觉气质微微变了的卡尔·艾尔。他熟练无比的换了个腔调说了这两句话。佐德之微微前倾了甚至，那双鹰般锐利的灰蓝双瞳直直地盯着卡尔·艾尔。

第37章突然翻车？

这赫尔南继续决罪犯的理由。

“这话或许并没说错。毕竟我当然可以选择轻轻放过，给他们一个机会。”

说到底，对方可能才是‘正确’的那个。

但遗憾的是，他是决不会因另一边更‘正确’，就行改变的。他的持、他的守护……并不会倾向于犯罪者！

“我只是收取了他们应当付的报酬，我只是让他们明白天平的两端是等值的，代价是真是存在的。”

这好似什么都抓不住的觉曾在飓风吞噬他养父时现过。卡尔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他们有的还不到四十，有的有妻有……我当然可以让他们重新开始，赌一次他们能否真心悔过……我明白这理论。如果他们真的能够变好、能够成为合法公民——哪怕十个里只有一个痛改前非，似乎也是个不错结果。”

“但那些死在他们手里的人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吗？那些无辜受难的人并不是个数字，他都曾活着，都曾是人。”

……如果他们的意志的确完全相左……哪怕是失去所有线索与主动权，卡尔也不会再与赫尔南合作。

卡尔·艾尔死死地握

赫尔南的态度再次缓和。这让路西法微微动了一下——这待遇可是卢卡斯级别的了。恶是真没想到赫尔南这唯我独尊的自大狂，竟会如此温柔的对待平行世界的‘自己’。

两双毫无动摇的蓝彼此对望。赫尔南看着抿双，握拳的卡尔·艾尔。对方刚倔的模样并未激怒他，恰恰相反，赫尔南为对方这与卢卡斯、与自己都相当相似的神情而心一。

他并不是个非常好脾气的超人，也的确相当缺少经验。卡尔知自己绝无可能说服赫尔南，但他却还是开了。

“就仅仅因为他们是规矩之内的人，就要被这些手持武的暴徒踩在脚下吗？我猜你从没上过战场吧，卡尔。”

这令超人陷了沉默。就如同赫尔南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一样，卡尔也意识到自己其实同样不了解赫尔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