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大到一个地步，便很难再控制攀附者的质量。

雷昂站在台下，和詹姆斯并肩混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穿着运动服，着一球帽，确保没人在意他的脸。

无数照相机的闪光灯对准台上闪烁着。

“问题就是他们没成功！”杜曼低吼，“他的A州代表不好好呆在自己的地盘，跑到B州什么？”

“特拉佛可不是什么叛逆的富二代，每回网络记者采访他，都会得一个结论：他们之间父慈孝。”

梅拉已泣不成声，于是弗兰克代为回答：“我们很担心自己遭遇不测，毕竟我们是在和B州最有权势的人斗争，我们只能向他州求助人安全保护，昨天晚上，科萨先生就是来和我们谈这件事。没想到差错，他救了我们一命。”

杜曼正是被这么一个急于和他搭上关系的毒贩坑了，他们贸然地采取行动。

“拜托，那都是社网络上的人设，正经人谁会在网上建人设呀！”

“想挑拨他们父的关系，让他们内自相残杀。”雷昂遗憾地说，“门来我想得太简单了。”

助理飞快地走来，杜曼猛地转过：“昨天的事查得怎么样？是他们自导自演吗？”

与此同时，电视上的记者正好提同样的问题。

“可惜。”雷昂叹气。

詹姆斯奇怪地看了他一：“你在问我？”

雷昂心中一：这意味着莎的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宾尼，”他把自己收到音频的事飞快地说了一遍，，

“有什么好可惜的？”詹姆斯没反应过来。

助理迟疑片刻，：“不是，袭击者是……我们这边的。”

“再说，写在社网络上的话，那能叫真心话吗？”詹姆斯拍拍雷昂的肩膀，继续说，“不试试怎么知。”

“显然你妈努力得还不够，否则她应该在你落地的时候就掐死你。”杜曼盯着电视，自言自语。

“特拉佛和杜曼的父关系怎么样？”在人们专注梅拉的讲话时，雷昂清清嗓问。

电话铃声打断他们，雷昂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你这是在地图炮……”

“可你说他们……？”

“能不能查到？”

“怎么会？！”杜曼一阵恼怒，“我说过不要动他们！”

“我母亲是被迫后怀，她不想要我，但法律不许堕胎，爷爷为了保护家族名誉，想把她吊死，但是说，还有一条路，就是让她和那个男人结婚……”

“那群毒贩一直想从您这里拿到B州某区的售卖线，昨天晚上为首的家伙和他的手下们嗨过了，想要立个大功。”助理吞唾沫，，“而且如果不是A州代表在那儿，他们已经成功了。”

“特拉佛没来谈判。”宾尼脆地说，“德和他的搭档又回来，借说特拉佛有事。”

面对过去的噩梦。”

“是的，但是……”

“停停停，”詹姆斯连忙打断他，想想说，“未必，说不定能成功。”

杜曼走办笑室，脸冷得像一块冰，电视里播放着梅拉和弗兰克的记者会，梅拉的声音正源源不断地传来：“在嫁前，我的母亲想尽一切办法打掉我，哪怕我们的法律百般禁止，人们还是有办法到违法的堕胎药，它们很不安全，像毒品一样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