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工作变动了吗？所以说，你们这些新区的脑袋就一都不灵活。”李柏军轻笑了一声，“来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就直接莽莽撞撞上来了，前台的小丫片说什么就信什么……”

“我知您一定也和我刚才一样没有听见。”路忍截过话。

“红字号特批文件，已申请，批准使用公章。”大约四十分钟后，路忍走到玻璃窗，理业务的女人声音冰冷得宛如电音，红的印章终于盖在了一张张白纸黑字上。

“请问一下，现在楼上李主任的办公室是不可以盖章了吗？”路忍接过文件问。

李柏军被抢了话，也不好再继续发作，着手上的事问：“你是哪儿的？来什么的？”

普通人的时间就是如此的廉价，不过是盖两个印章，就随随便便耗掉了路忍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

李柏军微微一顿，撇了下嘴角勉解释：“那是午休时间，我们上一天班也是要休息的……”

“去楼下吧。”李柏军漫不经心说，“盖章的不在这里。”

路忍嘴角微微动，就是他这样的好脾气，也被这兜圈似的办事方式得有些恼火。他知李柏军可能是有意想折腾一下他，但这样的程度，不轻不重的，他除了迁就着也没有太好的方法。

“要是没听到上面的指示，那我可难办了，责任重大啊。”李柏军嘀咕着。

选择另一人生的弊端在这一刻清晰地显现了来，即使早就好甘于普通的心理准备，路忍的脑中还是会忍不住幻想如果当时他一拳给那位李主任的大门上开个，对方还不会摆一副怪气的模样。

估计会直接吓傻吧。

“下次我会注意的。”路忍没有在意对方语气上的刁难，毕竟是到别人地方上办事，就算心里不，也只有先卖着乖。

“抱歉。”路忍说，“我在外面等了三个小时，不确定您在不在，所有多敲了几次想确认下。”

您了。我可能没听见。”见对方开始颠倒是非，路忍也不生气，他的声音很淡，就像他脸上公式化的微笑一样。

路忍走了科技十足的大楼，外面的天已经步黄昏。

显然对方就是吃准了他普通的份，没什么权势地位，也没什么后台。

“原来是新区来的。”李柏军的语气颇有意味，“难怪一都不了解我们这的工作时间。”

“赵主任说申请已经被批准了。”路忍说。

“可是，前台的说，是在您这里盖。”路忍微微皱眉。

“我是特殊人力资源局的。”路忍回答，“过来盖几份文件。”

“可以的，但那边只理特批文件。”玻璃那边，女人低下噼里啪啦地敲击起键盘，“下一位。”

然后十分钟内他会被军全

“盖章要申请的。”李博军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

路忍将文件袋递过去，他看着对方装模作样地来回翻了翻，最后扣下了文件袋，将散的文件还到路忍手边。

“赵主任？”李柏军状似考略了片刻，“哦，不太记得了，每天要办的事太多了。你把文件给我看看吧。”

路忍捧着一小沓文件，来到楼下。李柏军所说得盖章地并不难找，因为那间电梯旁的小隔间外已经排上了十来人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