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终于忍下去了，才又问他：“你最近……和江素律见过面吗？”

已经快四十岁的金牌专员捻了捻自己脑袋上寥寥无几的细，伸胳膊一圈，把他们几个第一批次去参加学习的金牌店员都划在了中间：“店长，你就看我们这帮老菜帮怎么个青洋溢法吧？”

这也许正是企业文化的差异，江素律代表的FTG走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的路，从研发、生产到完成都尽量避免差错带来损失，最终产品尽善尽。而程博赡代表的AM则是速度战，以最快的速度先拿成品,占领市场，再慢下来行调整。其实合作上FTG和AM已经划分好了市场，并不存在太大的竞争关系，但AM的习惯法并没有改变。

程博赡这个被捧着长大的程家长，在忍耐力方面显然不如程返，程返这么怪气地搓火，果真还是没有忍过三个回合就发了火。这边程返抬就走，他一在这个地方呆下去的心思都没有，特别是在听到江素律的名字过后。

他之所以能接受来AM工作，无非是厌烦了杨昭的唠叨，以及心理上或者下意识里想和江素律建立某连接。不需要见面，不需要说话，他们就像是趴在一张大网上的两只蜘蛛，脚下蛛丝的特殊共振只有彼此才能觉到。

相较于FTG对于人造肤使用的小心慎重，AM在拿到FTG数据库开放的权限后，立就利用了起来。在FTG还在复制AM的生实验室和培养自己的研究人员时，AM第一批产品就已经面世了，虽然智能化方面仍比不上FTG同期产品。

关于机人柔肤以及发原理这些AM的技术，专员们早就烂熟于心了，这次主要是学习新产品的信息理和自主学习。门店里早就在传，听说这次是FTG的工程师亲自过来给他们指导，还是AM这边用一个生研究小组换来的。

“…………去！”

正文第73章刻意

程返混了几个月，已经跟这帮人混熟了，玩笑：“别把我划去啊，我还是很洋溢的。”

程返还是那样的笑容，这次换了个称呼：“大哥，这事情你为什么不去问我大嫂呢？有些事情极必反哦，你越是害怕什么，说不定越是会发生什么。”

程返想，如果不是江素律，哪怕带不走杨昭，他大概一个人也会离开这个地方吧。但同时，他也不知这持能够维系多久，毕竟蛛丝那样的联系实在是过于脆弱了。

AM第一批产品严格来说离理想状态还相差甚远，但程博赡并不着急，他们的第二批升级产品上就要面世。在这批产品面世之前，终于不再像第一批产品匆忙面世时那样，只给门店的产品专员发了个产品手册，而是让专员们分批到总行学习。

然而，老天却像是窥视到了他内心力压制的蠢蠢动，又偏要考验他，在一次产品原理培训课上，程返见到了江素律。

1号店的店长在这次为期两天，一共三期的培训开始前，把要参加的专员召集起来开了个短会，无非是机会难得，要拿当年在学校那青洋溢的奋斗神，在这三期的学习中，把新产品的原理吃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