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觉到乔屿的笑容里没有真心，甚至那双眸中平静无波，没有一丝笑意，落在他心上让人莫名地心发堵。

林晏闻着乔屿上的气息，不用看都知他肯定醉了。

对面坐着的黎昭，“......”

“你好。”林晏回和她打招呼，“我的座位怎么......”

不，这个BT是谁，乔屿是白切黑的BT，但不是这妻BT啊！

因此大家看着林晏在乔屿边落座，都看来了乔屿这么的用意，识相地和林晏打了个招呼，再继续和乔屿敬酒。

乔屿保存下来——第一张也是他拍的。

这是真醉了吧。今天虽然没有媒来，但有不少其他人啊。

“......你就是想蹭吃蹭喝。”

乔屿这桌都是和乔屿或直接或间接地合作过的，就算没有也是彼此算得上熟悉的。

林晏凑过去看，乔屿穿着他挑的黑西装灰衬衫，搭了条黑的细领带，宽肩窄腰的，帅气十足，十分上镜。

我不认识他。

乔屿带着他陌生的微笑，绅士得，成熟圆，在座的人都因为他而觉舒服放松。

虎牙。

他以前都没意识到，他在镜前笑得这么蠢。

侍应生笑着伸手示意台下第一桌，“你的座位在那。”

林晏，“......”

乔屿，“晏晏真可。”

“是呢，难得！喝！”

林晏还是第一次在他边看他“营业”。

林晏挣了一下，他还不开心了。

林晏看着那边朝他“完”微笑的乔屿，“......”

狗贼。

“捐了还不能喝啊，来来来，难得见面，喝起来。”

林晏看着他们互相敬酒，乔屿虽然每次都喝得不多，但也奈何不了他们那几位上了年纪的敬得多。

“咔——”一声，今天第一张合照诞生了。

晚宴设在一个西式宴会厅，虽然灯光暧昧，依然能看见有好几十桌。

一开始乔屿还微笑拒绝的，后来有人要敬林晏，他便破戒喝了第一。

那会他好歹算是当红小生，结果过去跟乔屿说话，乔屿明明走路都站不稳了

“哎呀，难得啊，乔妹居然来了。”

“嗯。”乔屿很乖地。

晚宴的主题是“天使”，是理局反指数派筹办的，为的是给M市和S市的孤儿筹款。

...

林晏下意识走到最偏僻那桌，穿着小礼服的侍应生走了过来，“啊，晏晏？”

苏瑞兴在红毯占尽风，一来便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乔屿觉到他的视线，在桌下悄悄牵着林晏的手晃晃。

林晏闻言看了照片里的自己，“这傻是谁？”

林晏看了桌上喝得正嗨的几位，小声和他说，“你少喝我就给你。”

他认识乔屿的时候，就是乔屿刚喝醉了的时候。

这是乔屿吗？

接着他便看着乔屿把他设成了纸，“......”

M市和S市本来就是最先推广指数系统的两个市，因而孤儿也特别多，被遗弃的理由也多多样——有因为先天指数缺陷而被遗弃的，有为了追求指数一直生而养不起遗弃的，也有因为嫌弃孩的指数而遗弃的。

喝酒这事，喝了第一就有第二第三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