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窗外树枝影影绰绰。

哪怕房间一片晦暗，乔幸依旧能受到男人落在他上的目光，不像平日里那么扎人，也不沉的让人不过气来。

“那你还骄傲的呗。”

“陪床。”

“……”

“三年前你患上焦虑症的时候，有想过告诉我吗？”

“哦。”

他八的时候吃了护士给的药，这会儿大概是药效来了，整个人觉得轻飘飘的，绷了那么多天的神经松懈下来，像午后倦怠的猫咪，像沉睡在柔云朵间的恍惚。

人类真是神奇，乔幸如此想到，能用人工合成的药抑制悲伤。

当乔幸数到第十二颗星星的时候，后的门被推开了。

乔幸被下达住院观察五天的通知，故而晚上也住在医院里，待老赵和温长则一行人走后，他就躺在病床上数星星。

药效让人到脑发，乔幸正思考着怎么让温长荣房间时，温长荣轻声开了。

“我太想你了。”

“去。”

空气里是短暂的安静。

“说了，他们建议我少现，所以我白天都在外面，没病房。”

乔幸一瞬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又现了幻觉，他努力睁大睛借着月光依稀去看走近的男人，一样的面无表情死人脸，一样的机人冷灰瞳。

“医生竟然还让你来给我陪床？”乔幸颇为嫌弃，“你没跟医生说你个变态关了我六天？”

熟悉的脚步声自后传来，乔幸转过去，毫不意外地看见温长荣。

“……”温长荣没回答，只很快走到乔幸旁边那个床位，大概还是忌惮乔幸对他会有什么应激反应，男人并未走到床边，而是坐在了那个床位上，与乔幸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乔幸瞬间疙瘩起了一，抱着胳膊搓搓，“霸总裁还有时间看言情吗？好儿麻。”

“温长荣先生，”乔幸怪里怪气地开，“照一般的剧情路，你囚禁我导致我都得了疯病，现在不该痛哭涕对着我下跪磕十八个响，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放我自由吗？”

“……然后偶有一天在人海相遇，一万年破镜重圆？”

嗯……是温长荣。

“……”

“我很抱歉，过去这么长时间一直忽视了你。”

“电视剧的桥段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想象而生的，现实发生的概率是千万分之一。”温长荣看着他，“比如说，放你自由，你这辈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对吗？”

“我没看过，但小时候看过一些电视剧。”

“……”乔幸没回答，只顿了不到一秒，而后转个用后脑勺对着温长荣，一副觉得这个话题很无趣的模样。

”

“……”乔幸沉默了一下，然后怪气地笑，“真聪明，我连去月球的票都买好了，别说什么人海相遇，就算是同一片蓝天都不可能发生。”

……

“你来什么？”乔幸斜着看温长荣。

地面光线由一条细扩大成为一个长方形，最后又缩回了一条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