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说：“地址。”

“在上次那个酒吧的旁边，叫什么b……啥啥的。”

胡念的情况最惨，全上下只剩了一条平角内，但还跟没事人一样地坐在沙发上，一副大爷的模样。

他抬了手在上边敲了敲，下一秒就有人应声给他开了门。

来往的皆是清一的男。

戚临才在他后了个，钟情便听到了对方嫌弃地叹了一声，小声地说了一句：“有儿伤。”

戚临但笑不语，定定地看着他拦了一辆租，把自己送了上去。

他想去捂戚临的，可是对方却先一步地探来。

“二楼拐角的包间。”

“知了。况且你又不是不知，我跑不远的。”戚临随一回，就靠在了椅背上。

包间门还没开，钟情便听见了里边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人声，似是在起哄。

“这里民风还开放。”戚临走得不疾不徐，目光还在那两人相贴的地方扫视了片刻，才意犹未止地收了视线，跟着钟情上了楼。

“好。”钟情挂了电话，叫住了比他快上半步的戚临，说，“这边走，去接个人。”

任他也没想到，胡念这次来的竟是个Gay吧。在他看到靠在吧台上亲得如火如荼的两个男人时，钟情着实是黑了一张脸。

“尽说胡话。”钟情说着，便迈步走了去。

这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胡念成年之后，就愈发地天难束，除了有重要工作外，平常时候不是修炼就是赖在酒吧，外滩那边的一条街，几乎就没有不认识他的酒吧老板。这货的炮友大概都能排着队领上两位数的号码牌。

了，让我过去捞他一下，但是我还没回去嘛，你能不能帮个忙？”

“等会跟着我，不要跑。”钟情说。

“单你一个都藏不住，没那个心藏第二个。”钟情不咸不淡地说。

“在哪？”钟情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夜里的外滩是A市最繁华的地方，各的霓虹灯闪烁着，原本就偏欧式的建筑更是呈现别样的味，像是一下从现代踏了历史的民国。

钟情把目光投到了胡念上，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谁——”

钟情转过去向司机报了那个酒吧的名字，因着胡念的缘故他没少往外滩那跑，早就把几家酒吧的名字几个清楚。司机像也是常年往返两地之间的人，听了地名后又掩饰着打量了他们一，脸上了然的神。

然后，钟情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一群人。

“胡念，你在哪。”钟情冷淡的质透过冰冷的机传到对方的耳中，直把胡念的醉意吓走了大半。

他恍然回过神来，说：“老大，我……”

“接谁啊？你背着我藏了？”戚临调侃。

钟情望了戚临一，把电话收了起来。

钟情径直领着戚临找到了那间酒吧。然而刚站在门，他就开始疑惑起来——

不由地就觉得有些好笑。

“我和你去。”戚临打断了他的话，“万一你被哪只小狐狸迷了，我可没哭去。”

“……”

“你在外面……”

心里没由来地过一个念，钟情摸电话给胡念打了过去。铃声在耳边响了好久，久到钟情险些都要不耐烦地挂去，才堪堪被人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