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算成人类的年龄，小百合今年还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女孩儿。特调局向来人化得很，对于底下的妖，决实行十二年义务教育，只要能送去上学的，没有一个能逃得过。

“就是吧，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同学你还记得吗？她弟弟找回来了，但是脑好像坏了。”

“我刚刚打电话给钟靖平，他说你回了剑宗，我就打电话来问一下。老大你现在还在Y市吗？”

戚临洗完的时候，柳闻归早已经整理完毕，站在门外等他了。他倒也不惊讶对方去别洗了澡，只是抱怨：“亏我还想着快洗完，都给你换了一趟，白费我一番功夫。”

柳闻归的手指在屏幕前停了一下，然后才划开了接听的钮。

戚临偷偷瞟着柳闻归的

“你快些洗。”他像是急着奔逃，留下这一句话后就匆匆关了门。

回院的一路本应极其尴尬，因着柳闻归不是个主动攀谈的主儿，戚临今日也有些倦，神恹恹地没有开。

柳闻归：“我在。”

戚临说着，便抬手脱了上的短袖，扔到池边，“别说柳队长没同人一起泡过池？”

那一厢的柳闻归在旁边的竹林里方才站了一会，就看到看门的老伯佝偻着脊背向他走来。那双灰白的在柳闻归上溜溜地打量着，半分钟后，他伸手指了指不远的池：“你从前的，还没分去。”

戚临余光一扫，瞅见了上面的“百合”而字。

小百合去年凭着600的考成绩成功地了A市的一所985校，虽然选了一个很冷门的园艺专业，但好歹还是同自挂钩，自认对自己有用得很。她中的那位同学是隔C市本市人，她的弟弟一个月前突然失踪，家里人找遍了都不见踪影，像是凭空从这世上消失了一般。

所幸路走到一半，就有一阵铃声打断了寂静无比的气氛。柳闻归这人简单得很，连铃声用的都是系统默认。

“说。”

“多谢前辈好意。”柳闻归不咸不淡地说。

戚临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柳闻归怔怔地看着他，而后微微笑了下，了声谢，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什么事？”

“我的老大啊，要真能找医生我还来这趟什么。”小百合的语气里有些无奈，“我瞧了他一，好像是失魂症，但是我召了好几遍，都没有看见他丢了的那条魂魄。”

“那就好办了！”小百合的声音突然快起来，“我在你隔市了小状况，你能不能过来救救我？”

听到对方愈来愈远的脚步声，戚临又扯了嘴角笑了笑，一双睛在月光的映衬下似是还显了一狡黠的味。他一脚蹬开**仔，没了石砌成的池里。中似乎还泡了些什么东西，也许是丹药也许是什么灵草，静方漫过他的锁骨，便有一侵他的脉之中，逐渐漫过他的四肢百骸，孔都要舒服得发喟叹。

“老大！你是不是在Y市！”小百合的声音有些大，连戚临都能听见她那沙哑的烟嗓。

别是你自己术法不过关。

柳闻归凉凉地说：“找医生。”

“……”柳闻归不知她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没有说话。

山间的清风溜溜地跑过，戚临伸手顺着自己的长发，静静享受着久违的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