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归皱起了眉，嘴也张开了一，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戚临在心里暗自想象，也不知怎么的心里都冒了一个声音，是柳闻归指着他大骂“登徒”和“皇自重”。这个想法一，几乎都要把他自己给逗乐了去。

说：“我不是故意的。”

戚临忆起了这段记忆。这是当年他上雁苍山的时候。当年元宵佳节，秦淮河畔惊鸿一瞥，他戚临只当对那树下的冷漠剑修势在必得，一路耿耿相追，甚至还只一人地到了剑宗讨人。

了大几百年颜控的皇戚临，突然间就觉得前的这个剑修有那么一的可。

他一步一步地踏在石阶上，越往上走，林间绿意越淡，直至一座石制拱门前，不论是浅绿、灰绿、墨绿全都被一片白雪皑皑所取代。那是终年不退的雪，多年不曾有过别的彩的白。

“有。”戚临瞪着他，说，“我来抢钟情。”

可手方才抬起，就转了个目的地去拽起衣角，先脱去了半的单衣。

梦里的他站在一条山上，青石铺就的台阶一路延伸，笔直地不知通向何方天际。周遭是绿意盎然的山林，草木森森树间雾气缭绕，平添了几分隐秘之。

戚临看不清他们的脸，但他直觉这些便是剑宗的那些长老。

因着位置的变动，呈现在戚临前的则变成了柳闻归的背影。不得不说的是，他的材可当真比那副漂亮多了，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像是蝴蝶的翅膀，后腰上的腰窝若隐若现。

那些长老闻言面面相觑，站在中间的一甩宽袖，冷冷地说：“这里没有皇想要的人。”

˙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来抢人。”

石门前站着几个白衣修士，有些甚至发染霜，几乎要与这层层白雪为一。

这段事迹单是要他描述，就可以说上三天。

柳闻归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的典型。他的肌线条畅分明，像是工匠细细雕刻下的工艺品，每一都是恰到好。他的肤并不，反而还比戚临的要白上几分。

柳闻归手上一动，险些就想掐个诀来。

戚临来的时候，柳闻归已经给他铺好了床。他本以为睡了这么多年，自己肯定是再睡不下去的。结果却没有想到，他才一沾床，就打架，睡死过去。

然而柳闻归把往戚临手里一，就也不回地走了去，只是说了一句：“衣服我放在外面了。”

他又了一个梦，这个梦似乎比以往的都要真切。

戚临的目光顺着柳闻归的膛一路向下，对方也毫不遮掩地大方任看。他接过戚临手中的淋浴，语气平淡地说：“压开太大并不舒服，转到这个位置就差不多了。”

大概是这个床太过柔，得内的睡虫蠢蠢动，发了狂似的席卷而来。

也不知该叹一句上天恩赐，还是暴殄天。他又起了恶劣的作心思，将视线从柳闻归的背上扯下，上手就在他的手臂上摸了一把，调侃：“练得不错。”

后者被他突如其来的碰给搞得一个激灵，拿着淋浴的手都不由地颤了一下，差又把洒到了自己的上。

男中有腰窝的倒是并不多见，至少戚临就没见过。

但这个念也仅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