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长居昆仑的神，也总会有思凡的时候。当年重鸣神鸟也曾年年踏昆仑，前往凡间。”

只想就此沉醉在这一片旖旎柔情中，地久天长。

“方才我随手来打发时间的东西。”龙清寒说着弯下，将两个雪人端起，递到上官云面前，极认真地问：“可像你我？”

作势摸了摸自己的脸，上官云：“没想到我这副相在式神大人中这般好看。都说情人里西施，这话看来倒是一也不假！”

“十三……死混她又欺负我！”莫晓风缩在万俟十三怀里，吃不清地呢喃。

“这时候。”

龙清寒望着她，角勾笑：“思凡，自是有的。”

想起那一次一次路过冰湖荒原的影，龙清寒微闪的眸光忽有黯淡下来。她知那个人被元凤用阵法褫夺了血，她知那个人再也不会现在昆仑神山的冰湖荒原，但是那个人穿梭在荒原里潇洒飘逸的影却早已在她心里烙了印。

龙清寒眸光微闪，望着她忍俊不禁。

冰寒，激得她一颤，咳嗽连连。

上官云叹了气，拿莫晓风这小也无可奈何。将手中的酒碗搁下，抱着未开封的酒穿过狂的人群，远远便看见龙清寒立在先前分别时的地方，上裹着银白的狐裘，正安静地看着她。

“你笑什么？”龙清寒回瞥见上官云角牵起的好看弧度，不解问。

“我只是想起当日式神大人在上官府上偷饮我的酒，本以为这些凡间俗是不得你中的。”

上官云牵着她到树丛下的影坐下，拍开酒坛上的封泥，将酒倒到碗中递到龙清寒面前，柔：“夜凉，喝酒。”

“这是……？”

腰被人揽住，腔里的心如鼓般急响。视野里龙清寒皎洁的容颜几乎占据了整个世界，长长的睫微微颤动，眸里灼灼的光辉温淌。上官云伸手勾住龙清寒的脖，启迎合她间递来的温。

上官云拽着她将她推到万俟十三怀里，看着她醉意阑珊的脸，冷冷：“莫晓风，好你的嘴，否则下次我去的可就不是雪了！”

绵长的吻，好似怎么也寻不到尽。龙清寒倾而上，齿间的酒香混着她上浅淡的幽芳在上官云呼间缠绕，仿若一张无形的网，将上官云缚在其中，无法逃离，也不愿逃离。

“什么时候？”

龙清寒立在雪中，目光远远地攫着人群里的上官云。见她踏着血光走来，不由得勾起角。

龙清寒摇了摇，接过她手中的酒坛，：“无碍。”

扑闪的睫羽上被火光镀淌的金，墨染的眸里敛着情醉意，恍惚间如同让人坠浩瀚的星河。

“那式神大人可有思凡的时候？”上官云端着酒碗，忽而将脸凑过去，弯着眉问。

龙清寒接过她手中的酒碗轻轻啜了一，跟着就听见旁人轻笑一声，婉转清脆，宛若日檐下的风铃。

上官云弯着眉上前却突然瞥见她脚边似堆着什么。低细瞧才发现竟是两个小巧致的雪人。雪人造型格外致，一便让人辨是两个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