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逝水也没让他看太久。他很快就醒了：“你在看什么？”

李重山凑近了看他，两个人的鼻尖都快贴在一块儿了。他显然有些动念，已经忍耐太久，目光灼灼，声音都有些低沉：“小公子昨天说，今天可以zuo那件事情的。”

江逝水知dao是哪件事情，但不知dao该怎么回答，也不知dao该怎么动作。

他下意识把双手合拢，高举过touding：“是这样吗？”他已经zuo到自己认为的最好，却仿佛看见李重山的yan里有什么东西渐渐地熄灭了。

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有李重山记得，把双手an过touding的动作，就是他二人的tou一回，李重山把他压在供案上的那个动作。

而江逝水也不知dao为什么，莫名其妙地不受控制、yan泪就自己liuchu来了。他仿佛知dao接下来的事情会很疼，疼到半死的那zhong。

原来他从来不曾忘记。那天晚上的huan愉只是一个人的狂huan，也可以称作单方面的发xie。

冰凉的yan泪落在江逝水面上，江逝水抹了把脸，李重山的yan泪和自己的混在一起了：“你怎么了？”

你哭什么？你又不疼。

李重山抱住他，嗓音像受伤濒死的野兽一样嘶哑，也语无lun次：“逝水，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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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狗脾气

外间的烛光昏黄,布帘半遮半掩，隐约勾勒chu江逝水的侧脸。

布帘遮光，将照过来的烛光遮挡去了一半，床榻也被分割成两边,一边是烛光照着的地方,另一边是漆黑的。

江逝水就坐在烛光所照见的那半边,黑暗中一双手,从他shen后抱住他的腰。李重山jinjin地抿着chun，目不转睛,仿佛正zuo什么要jin的事情。

蜡烛炸开烛hua，把江逝水吓一tiao，他ting了一下腰，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被李重山an住。而后有一只灰白的飞蛾循着光，从窗hufeng隙里飞进来，扑进火里，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抬起又落下。

李重山心dao不是时候，竭力保持平静，低tou碰了一下江逝水的脖颈：“我去打水给小公子洗漱。”

他动作轻缓地把江逝水放在被子上。江逝水还有些失神,抬起手，遮住自己的yan睛，没有说话。

脚步声离开又靠近,江逝水懒得动弹，随他摆弄。

李重山单膝跪在榻前,拿着巾子帮他ca脸，轻轻地扫过他jin闭的双yan。他温声征求江逝水的同意：“今晚小公子就在这里休息，好不好？”

江逝水推开他的手,仿佛是拒绝，又翻过shen背对着他，更像是倦了，不想理他。

大约是默许，但李重山再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动的意思，便帮他把被子盖好。李重山把水端chu去，又过了一会儿，外边的蜡烛也熄灭了，他带着一shen的水汽，在江逝水shen后躺下。

他没敢问江逝水，方才那样舒不舒服，更不敢chu2碰江逝水，就连目光的描摹都是很小心的。

*

一夜无话，江逝水很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