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淡墨声音很轻，“都说近乡情怯，很久没回来这个城市，怕不怕？”

听他这句话，又好像是真没醉。

崔亭的更几分：“纪格非欺负我，你无动于衷。”

他的声音丝丝耳，均扣在纪式薇心弦上。

“崔亭？”

“我没醉。在北非那几年，我醉了从来看不到你。”

她放下而后推推盛清和：“别傻站着，叫爸啊！”

的掌心却又开始在她腰侧游移。

盛清和难免想起淡墨之前带他去n市墓园见到的那块墓碑，再看淡墨毅的神，勾住她的手并肩而行。

近期内淡墨都不接住院病人，只接门诊。

“还会瞪我，是真的，不是假的。”

纪式薇的语气带些劝哄：“让你的手礼貌地离开我的，好不好？”

“你就说：爸，我离了你女儿就没法活了，我太喜她了。即便她变成丑八怪或者老巫婆我也一样喜。她所有的歪理我都会当真理，她所有的作为无论对错我都无条件支持。您老在地下一定放心。我这辈都没见过比她更好的女。”

哧——

她放任他为非作歹的手，火之后伸手去碰他的额，和他掌心一样：“烧坏了，氓耍的丝毫没有技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