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问她：“他在哪里？”

盛欺霜被她一句话惹怒：“你怎么能这么——”

她记不起盛清和的脸……不是失忆，而是病。

“淡墨，青山回来了。”

淡墨对言许说的那句话，是梦里时常反复响在她耳边的，盛清和对其他人说过的原话。

“他是谁？”及到盛清和，面对盛家人，淡墨难以冷静，“难他这个字，就是名字？”

淡墨背过：“都不是。”

她慢慢转，像被摁了慢动作回放键，却在看到后那人那张脸时，全僵起来。

很久不曾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

她的旧事里都是盛清和，她的故人再多，总归是缺少了最重要的那一个。

盛欺霜松开碰她手臂的那只手，盯着淡墨蹙的眉：“没有人希望他死。”

“我们一直在一起。在他之前没有别人，在他之后……也不会有别人。”

淡墨冲她眨：“当初可是您反复劝我离开那里……下次吧。”

她拨回给南姨，拉线声刚响了两次，就被接通。

“我什么，冷血还是无情？盛青山在哪里，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他不你是你一厢情愿，还是因为，他已经故？”

“你变了”。盛欺霜微微摇，“过去你虽然有时候很狡猾、偶尔很嚣张，但是从来对人没有恶意”。

她顾不得机场来回的路人驻足的目光，觉得自己也许此刻一眨，就能下咸的泪。也许盛欺霜再多说一个字，自己就会扇过去一个耳光，将其打散。

她总有一天，能有力量去故地重游。可并不是现在。

可世间只有一个盛清和……

“你既然有的人，为什么你们没有在一起？”

他问得执着，淡墨蹙眉差要在他面前陷回忆无法自。

南姨离开之后，她便在候机大厅内往回走。还没走几步，突然听到后传来夹杂着意外、诧异和不确定的嗓音：“淡墨？”

淡墨嘴边渐渐勾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所有的盛家人，大概只有盛清和是温和而有耐心的。

盛欺霜一副不可松动的决表情，淡墨去扒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五指：“盛欺霜，这么想听实话吗？我不想见到你。”

她看向盛欺霜的表情夹杂着明显的厌恶：“这些年，你和你的家里人，夜里能睡得安稳吗？”

她转就走，盛欺霜却不甘心：“青山回来了。”

直到在机场送南姨回s城，她还有些神思缥缈。

淡墨底的苦痛一闪而过，停下了脚步，呼都变得艰难起来：“你说谁？”

“这些年你一直躲在n市？”

南姨上来先斥责她为何半夜不睡，却转而试探着问：“小淡，你现在……还想知清和的长相吗？”

时隔太久，单凭两个字，淡墨无法分辨声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