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裴霁回答，殿里的女鬼也锐地听见了外面的声音，立刻飞来：“谁在外面？不知帝君寝殿不得擅自靠近？”

真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地冥界之北的酆都城天气比忘川城寒冷得多，这里天似乎下过雪，殿与山林都笼罩在一片覆雪之下。

而这座原本并无特殊之的平都山也因为多了个名字变得特别起来。

然后看见帝君本君，衣袂飘飘的女鬼一呆，连忙俯行礼：“帝君，您回来了。”

传说中的酆都城与许朝晞想象中很不一样。

“她是里的侍女，叫炼衣，”裴霁这才

许朝晞几乎是立刻就确定下来：“哥哥，我喜这里！”

酆都城是什么地方？这句话拿去问世的人，十有八、九会回答是有名的鬼城。

当然最引他的还是平都山的位置，平都山的确正对着裴霁行的主殿，在山上能将行内的殿宇看得一清二楚。

裴霁：“带年年去看我平时生活的地方。”

“嗯，听哥哥的~”随意应了声的许朝晞视线好奇地打量周围，里怎么这么安静，一个鬼都没有。

不过过了这么久他已经很适应裴霁的份，并无不妥，自然也想把小鬼带回去。而且现在距离过年也没多久了，只剩一个月而已。

裴霁询问地看着许朝晞。

一路绕过假山回廊、园林池，最后两鬼来到寝殿外，寝殿正门敞开，里面隐隐传来女鬼的说话声。

话落才发觉男鬼像是松了气般，他弯笑起来：“我以为哥哥不是很在意我挑的山在哪？”

说话的同时他放缓速度让许朝晞能仔细观察周围景，边往平都山的位置行去。

许朝晞一下警惕起来：“哥哥寝殿里养了女鬼？”寝殿这私密的地方里面竟然有别鬼在？！

没有一丝鬼气森森的冷气息，天空既不昏暗也不血腥，就是一座普通的因为鬼烟稀少而略有些清冷的帝。

他曾说过年时带许朝晞回酆都城，那是裴霁给自己留的适应时间，他担心自己会在熟悉的环境影响下表现得过于冷淡。

“待会儿牵着我，别松手。”男鬼带着笑意。

城看一看？”

“当然要！”许朝晞立即坐直。他当然好奇哥哥一直居住的地方，是哥哥提前解释过原因他才忍这么久的。

“城里有一座平都山，正对着主殿大门，因为条件不及资料上的山好，所以郁垒没放去。”酆都城里的山郁垒也不敢放去。裴霁用术法将二鬼包裹，让许朝晞不至于觉到冷。

期待把小鬼放在自己底下，往后他一回行，只要抬便能看见远的山巅。

并不需要准备什么，两鬼穿着家居服，只换了双门的鞋。

他看了会收回目光问边男鬼：“我们去哪？”

“原本的确不在意，”这方面裴霁倒没有骗他，嘴角也微微勾起，“只是听年年说过后便很期待。”

看完平都山后裴霁牵着许朝晞回到行。地砖上的积雪被清扫得很净，二鬼踩在地砖铺成的通上，裴霁开：“过后等提炼山魄，年年用血合就行。”

许朝晞却觉得平都山很好。山不大，但很，山巅更是常年笼着一圈散不开的云雾，从山往下看便是一片翻的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