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学这个。”

“好冷。”他低喃。

余光不经意瞥见电脑上是个对话框，对话的是陆正煊，最新发的消息是：“谈恋该些什么？”一旁网页上还开着一个同样主题的经验贴。

而李无恙不在，他在厨房，手上沾满了，不知该那平底锅里那快要糊掉的如何是好。

郑北问他是不是周六要加班。

江未毫不怀疑他已经将菜谱都背下来了。

“他说，五克盐的，太咸了。”

他们练车的角落僻静，到是泥土和草木的芬芳，偶

看后座，忽地视线被另外一引过去——

“这也要学吗？不用学就会的，你试试，很简单的。”

他惊叹于恋给人带来的改变。

时间又回到了去年下半年，甚至又回到了五六年之前的每一个夜晚。江未这里的空调无法制，他一直盖的两层被。本在上面那条大被下又加了一条，但没几天江未就发现，李无恙睡梦中最终还会挤到他这里来。

江未气吁吁地说：“你要有意识地自己调整方向，脚下不能停，你停了，我就得更大力气来扶着你。”

那一阵江未时常吃到一些难以下咽的，并在李无恙亮晶晶的目光下面不改地咽下。而等他自己吃了之后，目光瞬间暗淡。

“好。”

“嗯。”

他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扶着后座，李无恙这个大块坐在车上，这手把手式的，教起来比教小孩吃力太多。

周五晚上江未给郑北发消息说周六不过去了。

“我可以，先学推着走。”

因为当他醒来的时候，能受到被窝里满是那他分外熟悉的少年气息，而李无恙自己的那条被有时蜷缩在床的边缘摇摇坠，有时就躺在地上一片冰凉。

“还行，我每天都骑车上下班的，都不怎么觉得了。反正冬天也要过去了。”

……

江未缓缓笑开，“好啊，等我休息天教你。”

“不要靠这么近，当心近视。”

“最近公司怎么样？”

——

……

冷风渐渐把江未那只握着车把的手红。李无恙瞳孔缩了一下，手情不自禁地覆上去。

“七分熟，到底是多熟？”

李无恙看着他们叠的手，想了想，说：“哥哥，我要学，这个。”

第45章

江未走过去让他手臂张开，替他围上了围裙，说：“以后记得穿，不然衣服上都是油烟味。”

李无恙困惑地问他：“我完全，照菜谱。他说五分钟，好吃，我五分钟，难吃。”

“放手呀。晚上太暗了，不方便。”

李无恙连忙：“我知了。”

“没问题了。可以松气了。”

江未说：“李无恙要学自行车。我教教他。”附带一个“吐”的表情。

周六是个晴天，江未回忆着小时候父亲教自己骑车的步骤，手把手地教着李无恙。

江未和他聊了一会儿，往卧室走，发现李无恙睛都快贴到电脑上了，便走过去敲了敲他的——

郑北隔了好久才回：“好。注意安全。”

江未怔住。

李无恙惊慌，手忙脚地把电脑阖上。江未一时间乐得想笑，连忙忍住，当什么也没看见，给这个小愣青留足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