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娥笑了笑：“这不是很明显的吗，我朝自来就有规定，妃嫔选民不选官，方家虽说钻了个空合乎条件，但他们与张太后私太甚，朝中文武定不会坐视不。选秀是国之大事，太后还不到一手遮天。”

当年张皇后跟一个秀才订亲，结果秀才大病无法如期成亲，正好里选太妃，张皇后的父亲就请求亲家退婚，如此女儿便可参选。张皇后的前夫家同意了，没想到她竟然选上了太妃，弘治皇帝心里对她的前未婚夫充满激，也不知是不是脑坏掉了，登基后竟然把这个秀才和他的哥哥封了官。

“另外皇上虽然年少，但从之前几件事也瞧得，他是个中有谋略的人，哪里又肯任人摆布，想来方宛如无论怎样都不会主坤宁的。”不过普通嫔妃的概率还是很大，黄娥看看李乘风，将后半句话在嘴里没说，还是别告诉她了，免得长伤心。

此时他原本以为以杨一清为首的重臣会怒斥寿宁侯的不怀好意，结果没想到他们在朝堂上竟然一言不发，赫然

“这只是次要的，关键是，当今已经十五岁，坤宁凤位可是空闲了许久……”

李乘风听得津津有味，黄娥虽然是个女儿，但界之开阔，思想之邃，语言之幽默，就是在大分男上也少见，跟她讲话大有一豁然开朗之。最后李乘风都开始有些好奇他丈夫，也不知是谁三生有幸能将这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才女娶回家。

黄娥摇：“可不止是认识这么简单，长以为太后举办这百大会所为何事？”

说得颇为无奈，虽然方宛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每次要下手之前总能脚，但架不住成天膈应人。

李乘风听得好笑，这方宛如也是胆大，只不过跟张家认识，便敢在太后宴会上捣。

最后宴会散去，二人惜别，并约定好有时间一定再次相聚。李乘风打定主意要将她引荐给里两位公主，纯莹纯茵从小长于宅，多跟黄娥这样的人接接对她们大有好。

次日，果然如黄娥所言，寿宁侯张鹤龄率众，以“后凤位空闲，请圣上开枝散叶”为由，要求举办选秀，广纳民女，填充后。

李乘风此时心中颇有些失落又有些开心，更多的是“吾家有初长成”的慨。然后颇有兴趣的问：“你说皇上不会纳方宛如，此话何解？”

黄娥却误会了他的表情，联想到关于二人的传闻，不由心生怜悯，连忙：“长您放心，皇上是断然不会娶方宛如的。”

黄娥无奈了，用手虚了远方，李乘风立刻反应过来，说的也是，张太后年轻时也跟人退过亲，定然是不在乎这些。

李乘风如遭雷劈，朱厚熜可才十五岁啊！放到现在还是一学生，在自己心里还是个孩，怎么就找老婆了呢？

黄娥这个远离权力中心的妇人都能瞧得来的事，嘉靖又怎会不知，于是以“先帝驾崩没多久，自己初登大宝，年纪尚小”作借，驳回了请求。

“啊？”李乘风没太搞懂她的意思，但也没放在心上，反而不可思议：“方宛如不是跟人推过亲吗，她怎么！？”

“不是推广香吗？”李乘风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