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可是不能删，真的不能删，你为什么要删它？”

假了，我也给你洗一次。”

“不要啊！”郭宝箴大惊失。

他和李慕不断地对台词，磨合台词，琢磨语气，心理和人情状态，庄钦觉得和李慕相是舒服的一件事，拍戏也是如此，因为李慕太聪明了，似乎本不必下什么狠功夫，就能在镜面前表现得很完。

“刚刚剧务那边跟我说，你23到25号都请假，26号回组，你还打算把请假三天的戏份挪到下个月去？”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晚上对戏是换了个房间，庄钦重新让郭导给自己拿了一张新房间的房卡，就在自己房间隔，是原本留给李慕的房间。

郭宝箴：“你对这些戏份，是不是有抵？”

拍戏消耗大，庄钦还是想吃夜宵。

“我没记错的话，23号有一场吻戏，24有一场暧昧戏。”郭宝箴哪里不明白他的想法，庄钦摆明了是有些抗拒这些戏份的。

在剧组拍戏的时光过得很快，庄钦离开的前一天，李慕才知他是22号晚上的飞机。

把李慕送走，庄钦回房休息，看见了郭宝箴发来的消息。

李慕翻了下拍摄计划确认，的确是有一场。

“怎么，你看他不顺？”

“你的意思是，还要再培养培养情再拍吻戏？”

是不想拍吻戏？

23号……是不是有一场吻戏？

“郭导，我之前没有拍过类似的戏份，我跟李慕拍这个，我觉得……”他还没说完，手一，就发送了去。

都不用思索，就想明白了庄钦的意思。

他痛心不已，郭导知李慕有改戏的权利，据合约，自己还不能拦，李慕要删的戏，他就不能拍。

“那行，那就给你排下个月。”郭宝箴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26号拍，和下个月一号拍，只隔了五天而已，换个顺序也无所谓。他只是担心演员抵，开导开导。

他莫名就想起来，那天听见庄钦在跟剧务商量，说能不能把这三天的戏份挪到下个月去。

庄钦：“嗯……”

李慕的目光从他泛着粉的肤收回，应：“好。”

原本就打算删掉这些戏份的李慕，第二天在片场找到郭宝箴，把他叫到了一边去，问他：“郭导，23号排的这场戏，就删掉吧。”

“不是的。”庄钦是想象不来怎么去拍吻戏，但他也觉得自己这心理不太敬业，他敲了几个字，又删掉，直接发语音过去。

庄钦：“是。”

庄钦赶语音解释：“没有，怎么可能不顺，特顺！虽然他不说话，但我们相的还比较洽，就是觉，还没到那个份上，我没准备好呢，怕拍不好浪费大家时间，再给我一时间吧……”

李慕：“我记得我们的合约里写着，我是可以要求删改戏份的。”

两人坐在两个单人沙发上，桌上几包小零，两个了的椰青，一盒切块的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