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摇，她若真是聪明之人，就应看清这个位置不好坐，跟了你还不如不跟。

圣上刚开始看时，十分震惊。崇尚儒家学说，因此都以人之初，本善为最基本论调。而这书则与法家思想有异曲同工之，为本恶。而且此书言辞直白辛辣，又有理有据，并非造谣蛊惑，越看越发觉得其中妙来。

方夫人笑，若她不愿意呢？

第106章v章-帮手在线.

方夫人又问，青曼是个有主意的，她对你又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