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明明是她要借走,我不借还要说我小气,你这话可忒不地了,你认识我多久了,还不知我这人?”夏青曼不乐意了。
“你以为我跟你似的损要死啊,上次偷偷把我椅给了,害我一坐地上,现在还疼呢。”夏青曼边说边呲牙,对陆成松那幼稚游戏十分不满,更不满的是自个竟然着了,简直奇耻大辱。
陆成松一歪,不耐烦:“去去去,就知幸灾乐祸,好歹是你同屋的,你怎可这般害她。”
夏青曼倒一气,“什么叫我害她。”
我穿一天吧,好不好?”葱芽双亮晶晶的,满期盼。
陆成松把一只手伸来晃了晃,“那我怎没看到你给我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