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依然不赞同，脸却缓和了许多，“那些书可宝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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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缩了缩脑袋，吐了吐。

语数外政史地理化，还不算大学的几十门课程，当然，这些都不能说。

“就是就是，爷爷，你看青曼多伶俐，多好学，多适合我们藏书阁。”那少年笑盈盈赞，夏青曼听得一一的。

陆老爷怒瞪，“你说什么？”

那少年瘪了瘪嘴，低声嘟囔，“那可不就是吗。”

少年连忙劝：“这规矩还不是您订的，改了就是了，连老国公爷都没这么大的规矩。不过是个打扫丫，读再多书还能扫来？再说青曼也是识字的，也算是符合您要求了。”

“别以为你爷爷我老了，睛耳朵可都好使着呢。”边说着还意味不明的瞟向夏青曼。

“断断续续确实有四五年。”夏青曼一脸坦然，四五二十，咱可没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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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并未表示，打开院门径直往里走去。

陆成松摆摆手，“要不是你自个我爷爷的，我就算说成来也没用，之前都不知赶走多少个了。不过你也别担心，我爷爷也不是不讲理的，只不过之前来的都是些不安分的，事没好倒是会找不少事。所以爷爷烦了，要求才这般苛刻。爷爷最讨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了，心不诚不成事，藏书阁再冷僻，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地方。”

陆老爷还想说些什么，夏青曼连忙：“陆总您若是嫌弃我没正儿八经读过什么书，今后我补回来不就是了，这藏书阁里那么多书呢。”

“对，青葱曼妙的青曼。”夏青曼赶应。

“识字吗？”

“都读了几年的书啊？”

“我是陆成松，今日多亏妹妹机灵了我爷爷的，否则我这苦日可没个了。”陆成松眯着笑。

陆老爷冷哼，“你才多大年纪就识了四五年，都要破了，老实回答。”

“你，青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