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指指墙上的挂钟。“平时九就睡了，今天晚了半个小时。都怪大白送来的猫，哄得冬冬不肯睡。”

【谁说我不会说话。】清脆的声音响起。

“你就是嫉妒，嫉妒大白来看我不看你。”夏哼了声。

多了会，冬冬轻轻发了小呼噜声。老人放心地离开了房间。客厅里，冬冬爷爷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老今天六十多，常年一线的工作让他发全白了，看起来也要更老一些。见夏来，冬冬爷爷小声问了句：“冬冬睡了？”

这个技能他早就掌握了，以前晚上睛疼得没法睡，他就是通过这方式骗过的。

【你可以这样认为。】自称灵的琴鸟飞到了笼上面，长长的尾羽垂落，在月光下发金的光芒。【你睛看不到吗？】琴鸟很快发现了冬冬的异常。

冬冬爷爷：“……”

两老人在客厅斗嘴，冬冬轻轻睁开，摸索着下床坐到了地上，对着狸猫小声：“大猫你困了吗？我还不想睡，咱们再说会话吧。”

冬冬。

【骗你的，我不是大猫。】窗台上，一只长着长长尾羽的鸟歪着好奇地打量着冬冬。【初次见面认识一下，我是灵琴鸟。】

“每天听广播，听很多人唱歌，讲故事。”冬冬小声。

“你唱的真好。”冬冬夸奖。

【诶，那你喜男豆还是女

着他的胳膊轻声。冬冬躺在床上闭着，有些睡不着。他心里老惦记着笼里的猫。不过他知现在晚了，哄睡他也得回去睡觉了，乖乖闭上装睡。

夏。

“你也不困是不是？”冬冬兴，“可惜你不会说话，要是会说话我们……”

“……”

“我跟大白说了，这是他的家，他以后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下次你再敢冲着大白嚷嚷，我就带着冬冬离家走，去跟大白一起过。”

【是吧，我也一直觉得自己唱歌特别好听。其实我一直想娱乐圈歌手，你知什么是歌手吧？”

琴鸟轻轻唱了起来。唱的是最近颇为行的一首情歌。冬冬听不懂歌词和内容，但却能听来琴鸟唱的是真的好听。

“好啊。”

夏看他这副是心非的样又哼了声，两人过了一辈，老什么样她最清楚。因为大白辞职，老狠话说得多了，把自己架在上面下不来。现在事情已经成定局，老估计心里早后悔了，偏偏死撑着不肯低，把大白个老实孩当了真，还以为老倔着不原谅他呢。

【真可怜啊，那你每天什么？】

老爷被她噎的说不话。

狸猫翻了个，把扎到怀里发了呼噜噜的声音。

【要我给你唱歌吗？我唱歌很好听。】

“谁嫉妒了！”老爷不肯承认。

“咦，大猫你说话了？”冬冬惊喜地叫。“你什么时候会说话的？下午怎么不说呢？”

冬冬。

【你喜听人唱歌？】琴鸟问。

“什么都怪大白，你晚上掉了颗牙是不是也要怪大白。”

“我看不到，只能用耳朵听了。”冬冬认真。

“灵？是童话故事里的小灵吗？”冬冬一也不害怕，反而兴致地问。他听声音是从窗传来，循着声音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