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明问的不是郭华清，问的是曲朝。

这让曲朝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带来的快乐和满足也尽数消失。

曲朝提着一个行李袋，他的东西很少，刚好够装一个袋，甚至还留有一个圆形的空隙。

“我没破产。”李景回答，“吃饭吧。”

这不对。

看着曲朝惊讶的神，李景明加了一个后缀：“曲朝。”

李景明觉得曲朝的动作有可。

曲朝脑里转过无数个圈，他开问：“你破产了？”

“合作愉快。”曲朝对李景明说，声音轻快，尾音打了个

他第一次与曲朝谈，而不是与曲朝扮演的郭华清谈，让曲朝这样不安。

终于到周五了。

一百万到账的短信提示。

曲朝低看手机屏幕。

李景明吃错药了。

曲朝变了脸。

计划要动一动，那么他只剩下二百二十万。

李景跟着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

他在认真思考万一李景明真不想给他遣散费的话，他怎么办。

李景明把餐盘放在桌上，直盯着曲朝：“你吃的，曲朝。”

曲朝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整间房里，这扇窗外的景最好，远是翠绿曲折的山脉，近是繁锦簇的院。

他和李景明的雇佣关系没有签劳动合同，何况这样的关系本来就不合法。

明天，郭华清就回来了。

除去买房的一百二十万，一百万，能些什么？

谈判破裂。

曲朝坐在窗旁。

更多的是难过。

“叮咚。”

12.

他站起，离开窗边，犹豫了一下，又折返回来，拿上装着三只玉兰的阔瓷瓶，放在餐桌上。

他松了气，忍不住笑了来。

李景明站起，一言不发地走房间。

他有控制不住多来的情绪，李景明受了半晌激的，他说：“留下来吧。”

有哭笑不得。

13.

曲朝皱起眉。

有钱，就快乐。

有苦恼。

15.

不想给遣散费了？

曲朝到愤怒，凭什么，凭什么你李景明一句话就想堵住他逃生的。同样的，他恨自己，因李景明轻飘飘的一句话而怦然心动。

也不能叫遂他的愿，是遂前世的他的愿。

曲朝捧着一碗米饭，吃得不亦乐乎。

14.

的香味幽幽得晃过他的鼻尖，他咽了下，决定敬业一些：“我不吃这个。”虽然他快要“离职”，但给雇主一个好印象也不错。

不一会儿，又有小炒、辣和十串铁签羊串送上餐桌。

曲朝不至于跟糖醋里脊过不去。

像老猫抖着胡须，固执的看着玉兰才能吃下去饭。

16.

“你不想给遣散费？”曲朝的声音冷淡而尖锐，像一把锋利的刀，戳穿了李景明的妄想。

李景明这是什么意思？

由衷的快乐染了李景明，他温和地看着正往碗里扒饭的曲朝，认真的模样像是在听金丝雀唱歌。

曲朝不甚冷静地想，他前世努力了那么久，都没能让李景明看见他，正正经经的喊他的名字，现在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地遂他的愿了呢？

有难过。